没有继续砸铁柵栏的声音,没有那人询问欧阳淼淼状况的话语,更没有欧阳淼淼熟悉的声音...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画上了一个句號。
?
这种沉默无端催生了不安,让慎独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索性,他不管不顾地强行睁开了眼,想要確认情况。
眼皮睁开,黑暗撕裂,如一根尖锐的针在他的眼球上顺隙切割。
剧痛中,慎独只想要看清眼前发生的情况...
於是,他便看见了:
不大的牢房內,慎独身旁,两位戴了头巾的两位老人扶著自己的担架,怔怔地看著前方。
前方,被砸开的锈蚀铁柵栏外,是一条塌陷了大半的逼仄走廊。
此刻,走廊左侧,也就是通向隔壁的方向,一位穿著黑色警服、戴著警帽的年轻男人正皱著眉头徐徐走回。
他一只手握著一柄铁铲和一枚打开的手电...当看见慎独正眯著眼坚强地看来时,他还立马將手电关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则拎著一样似乎是从隔壁房间內找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可乐玻璃瓶。
那年轻的警官皱著眉头,轻轻晃悠了一下瓶身。
玻璃瓶內部原本还剩下一口的可乐不知何时被彻底饮尽,只最后在瓶身上悬掛著寥寥几滴水珠。
此刻,它们正因为这位警官的摇晃徐徐滑落。
在夕光的照耀下,每一滴可乐的液体都呈现能將將死之虫吞噬的琥珀之色。
也是这时,慎独才终於看清了那年轻警官的脸。
他正从可乐瓶上收回目光,抬起头来,满脸惊疑地眼前的慎独对视。
隨后,慎独听见他对自己问道,
“你確定吗?”
“隔壁...压根没看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