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明月脑中“嗡”的一声,封闕脸一沉,赶忙带人开出一条路来。
樊妈妈哆嗦著手、扶著苏明月赶紧朝学院门口走。
“铁牛他娘,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好不好?”夫子挡在阿珠阿宝身前,软著声音劝道。
“不成!”铁牛他娘胸脯挺得老高,那嗓门儿不去走街串巷卖货可惜了,“进去干嘛呀?等你们拉偏架啊?老娘今天非得站在这儿,让全镇的人都来给我们普通百姓评评理!”
铁牛他爹当即昂首走到自家媳妇跟前,绝不退步——
听说这俩丫头的娘开的那个药堂,一年能挣老多银子了!
今日这事儿,不给他一百两银子绝不算完!
苏明月衝到书院门口时,就瞧见她两个宝贝女儿躲在夫子后面,两个小人儿灰头土脸的,阿珠脸上不止一处见了血,阿宝嘴角破了皮......
俩娃娃衣裳都被撕坏了,身上还有脚印儿呢......姐妹俩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抿著嘴,一声不吭。
嗷呦~
苏明月心口一疼,眼眶瞬间红了,强忍著才没掉眼泪。
她怕在孩子面前哭,没敢第一时间关心两个孩子,冲小荷小桃使了个眼神,让她们顾著俩孩子,
自己恶狠狠地转过身子,瞪著对面儿站著的那个胖墩墩黑黢黢、脸上只几道抓痕、却时不时扯著嗓子嚎啕大哭的小男孩儿。
她红著眼的神情我见犹怜......落在那个穿著绸衫的胖妇人眼里,便是对面儿人怂了。
见自家爷们儿看眼前的狐狸精眼睛都直了,她胳膊肘狠狠懟他一下,又剜了他一眼,才叉著腰,唾沫横飞地继续开骂:
“哟,可算来了!你就是这两个野种的娘?不躲著了?!”
苏明月脸色一沉,樊妈妈当即攥著拳头上前,狠狠甩了胖妇人一耳光,“事情还没个说法,你嘴巴放乾净点儿!”
???
胖妇人脸上火辣辣的疼,张大嘴不敢置信地看向对面儿人,扯著嗓子“啊——”地喊了一声。
“我嘴巴怎么不乾净了?”她捂著半边脸,眼睛冒火,“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啊??”
“你们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们还有理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