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沈皇后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仍自顾自道:
“苏氏诡计多端、心思歹毒……我们母子间隔阂渐深,更全是拜她所赐!”
“她根本就不爱你,她心里从来没有你!她那种人不值得信任,更不值得被你放在心上!”
“皇上,这样的女人,走了便走了,你將她忘了吧。”
宋凛脸色苍白,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
竟是如此……
若不是她那时伤得格外重,他或许早就能察觉到她的破绽。
她便绝没机会离开自己!
宋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一片冰寒。
“母后。”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暗哑低沉,“你当真,就那么想当太后?你……就那般喜欢权利?”
沈皇后以为宋凛想通了,以为他想和她修復母子关係,忙不迭道:“你是本宫亲生的,本宫又是皇后,你登基称帝,本宫自然应该是太后。此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她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宋凛眼帘微垂,薄唇轻启,淡淡唤了一声:“张禄海。”
门外的大太监张禄海赶忙走了进来,手中还捧著一卷明黄色圣旨。
“读,务必让皇后,將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