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钻回马车之中,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快!速速送我去杨维楨夫妇暂住的民宅!”
“严师叔在那里,放眼京都城,没人比严师叔医术好!”
青九见状,嘱咐身旁侍卫几句,赶忙往宫里跑。
苏明月被放在客房臥榻上时,已经人事不知,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儿血色。
一刻钟后......
严恆先御医一步来了肃王府,他快步走到榻边,急忙替苏明月诊脉。
他凝神诊脉不过片刻,面色便沉了下来,眉宇间凝著几分凝重与慍怒。
“夙夜忧劳、情志不舒、鬱气结胸......她怎会积鬱如此?”
这丫头似乎还用了许多不该用的药......
他抬眸目光冷冷扫过屋內眾人,语气登时又沉了几分,“她那个夫君呢?”
屋中一眾下人皆是垂首噤声,无人敢应。
严恆皱了皱眉,没再问,低头准备替苏明月施针。
小荷急得来回踱步,在一旁嘁嘁喳喳问了一堆问题......
严恆余光扫了眼屋中其他人,什么也没说,除了小荷,將旁人全都赶了出去。
宋凛得了急报,策马匆匆赶回府中,直奔客房。
他一把掀开竹帘时,严恆正坐在床边,拿著帕子给苏明月擦拭额上的冷汗。
他动作轻柔又自然,仿佛他与苏明月才是最亲密的人。
宋凛心口猛地一沉,却半分火气也发不出来......
他压下所有情绪,赶忙上前低声问道:“严师叔,阿月怎么样了?何时能醒?”
“哼,”严恆冷冷抬眼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將帕子扔进铜盆里,起身便朝外走,头也不回。
“太医院的几位御医都在,王爷不妨问问他们,王妃为何会鬱结於胸,身心俱疲至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