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到自己的尸身被好好安葬,更想再看看父亲母亲。
尤其是母亲,平日里她对自己最好了……她这一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老人家。
柳令仪幽幽嘆了口气。
跟著苏明月一行人,终於磕磕绊绊挤到了最前头。
她们正要伸头去看最前面的尸体……
被剥去外裳、双手捆在身前、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的柳伯衡等人,就被衙役们推搡著走了出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国子监祭酒柳伯衡,此刻头髮散乱,面色灰败的脸上还沾著灰尘和血,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体面!?
周遭瞬间一片譁然,议论声不止。
为首的官员冷冷看了柳伯衡一眼,展开圣旨,当眾宣读柳伯衡的罪状。
考校舞弊、监財贪占、纳贿鬻官、结党营私……林林总总十几条,直听得人瞠目结舌、胆战心惊。
除了抄没所有家產,柳家上下,三族之內,全被锁拿下狱。
“什么!?”
“柳縈那贱人当真藏了罪证……她,她居然没有说谎!?”
柳令仪大惊失色,因过於惊恐,有一只眼球都掉到了地上,却没人能听见她的咆哮。
“父亲!母亲!二弟……”
“啊——!!”
“放开他们!放开我的家人!!”
一阵阴风突然扫过,所有人下意识裹紧衣裳。
突如其来的打击令柳老夫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地上。
“母亲!?”柳令仪下意识飞扑过去想要扶住她,却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