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就被柳家断了亲,还被自己的夫君厌弃至此啊?”
兵头语气轻谩,蹲在柳縈身边,粗黑脏污的手指自她鼻尖处一点点滑下,猝不及防地、猛地扯掉了她的肚兜……
“啊!!!”
“啊——!!”
柳縈歇斯底里的尖叫,前所未有的恐惧……比第一次伺候那个赠与他们草料的壮汉,还要惊惶。
为了马匹能够活著,她被那人折磨了整整三天四夜……险些死在那座破草房里!
兵头勾著唇角,示意手下放萧云贺进城。
萧云贺不顾柳縈撕心裂肺的哭嚎,无视她拼命摇晃的脑袋,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啊——!”
“啊!!!”
萧云贺!你不是人!!
不知是谁觉得碍事,解开了柳縈手腕上捆著的绳索。
她甚至顾不得扯掉嘴里的软布,噌地一下,卯足力气快速向房门爬去,“啊啊啊……”萧云贺,我不可以死……求你带我离开!带我离开!!
眼看她就要摸到门槛,身后有人一把扯住了她的脚踝!
两个士兵不顾她的死活,將她用力朝屋內拖去……
听著男人此起彼伏的笑声,柳縈忽然放弃了挣扎,也不在嘶吼……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去年柳府的“贺冬宴”上,她眼睁睁看著康若寧羊入虎口时,就是这般被拖拽的模样。
只是她面对的是一个疯子。
而她自己面对的……则是一群人面兽心的畜生!!
难道这就是报应??
柳縈不甘心……她要活著!不计代价地活著!!她坚信,只要她能挺过这关,柳家人必不会眼睁睁看著她去死!
起码现在不会!
萧云贺如愿进了城,却发现城中处处都是封禁区,隨处可见手持兵械的巡逻兵士,他简直寸步难行!
好在……他看到了昂首立於高台上的苏明月……
果然,只有这样优秀的女子,才配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