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以静制动,先做些她能做的。
是以她又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等著皇帝的传召。
一连忙了几日,她终於放下笔墨,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走出药庐时,夜色已深如浓墨。
“夫人,”小荷迎上来,扶著她低声道,“夫人,侯爷命人传话回来,说今夜巡防紧要,恐怕回不来,让您早些歇息不必等他。”
小桃也说:“夫人,夜里走动容易著了寒气,热水早都备好了,左右侯爷也不回来,您泡泡热水解解乏,今晚就宿在萱茂堂吧,免得再折腾。”
苏明月確实累了,点了点头。
净房里水汽氤氳,苏明月靠在浴桶边,闭目养神。连日的劳累,终於稍稍缓解。
突然,一丝极轻微的、不同於风声的“咔吱”声隱隱钻进苏明月耳中,她登时警惕,猛地睁眼。
甚至没去四下张望,立刻扯过一旁的红色寢衣,吹灭烛火,飞速穿好。
院子里,孙詡刚费力气悄悄拨开窗扇,正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將眼睛凑近缝隙,想窥探內里春光……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黑漆漆一片?
“……她何时把灯熄了?”
想到萧凛一直早出晚归……肯定没功夫陪她温存……
孙詡眼珠子乱转,心说:难道这小骚货在暗示他……让他偷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