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见苏明月没什么反应,他身子前倾,硬著头皮继续道:
“不是侄儿恭维,当初您刚入府时,侄儿就看您举止气度不凡……侄儿一直都觉得,叔母绝非池中之物!”
“如今叔母仁心仁术,得了皇上和太后娘娘的青眼,不仅得天家赐下免死金牌,又为咱们侯爷求得了官职……”
“这,这真乃天大的喜事!整个平阳侯府都与有荣焉!!”
他一边说,一边覷著苏明月的脸色,见她依旧神色平静地啜著茶,眉目淡然,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叔母,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古今侯爷好了,咱们侯府便会越来越好;叔母得脸,咱们这些做晚辈的,脸上自然也跟著有光。只是……”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愁容与惭愧。
“只是侄儿每每思及自身,便深感不安与羞愧……”
“侯爷在叔母的帮衬下,得以为朝廷效力,侄儿身为萧家子弟,却庸碌无为,不能为家族分忧,反而……”
“反而什么?”苏明月挑眉。
“反而前些时日还因后宅之事,让叔母受了牵连……侄儿这心里,实在是……”
“唉!”他重重嘆了声。
“都是自家人,侄儿也不拐著藏著了,”萧泓毅一眨不眨地看向苏明月,“侄儿也想为侯府和叔母尽一份心力……奈何空有一腔抱负却无从施展!”
“侄儿此番,就是想厚著脸皮求求叔母,您看您能否在皇上面前,稍微提携侄儿一二?”
“不拘是什么差事,只要能为朝廷、为家族效力,侄儿必定兢兢业业,绝不给婶娘和侯爷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