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確实不宜再留。
而且小恩人很早便与他说过,不会让他永远困在侯府,时机一到,他便要去成立武行,为她招兵买马。
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
“请夫人吩咐,在下定不辱命。”
“你跟著萧云贺,看他究竟將柳縈送去了何处。”她要亲眼看到柳縈不得好死!
“是。”封闕躬身一揖,转身便出了屋子,去寻萧云贺的踪跡。
院中,萧凛余光扫过封闕离去的身影,径直踏进明堂,在苏明月身侧坐下。
“好不容易安插进府里的钉子,捨得就这么拔了?”
“他在侯爷眼皮子底下漏了馅儿,往后留在府里也是大材小用......何必误人前程!”苏明月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儿慌张。
萧凛蹙眉:“你现在连本侯也这般防备?”
为了她,这几日他连枕下用来防身的短刀都收了......
小狐狸,当真没良心!
他隨手端起茶盏......苏明月想说那是自己喝过的,瞧见他已经喝了一口,便没做声。
“李素留下的药浴方子颇有成效,”萧凛放下茶盏,垂眸道,“今夜,还要继续劳烦夫人了......”
苏明月驀地抬眸看他。
他手下僕从眾多,何须非得她亲自伺候?
这是拿她当下人了?
可自己“人妻”的身份摆在这儿,她又不好推拒......
“知道了,妾身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