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寧“咚”地摔在地上,痛得五官扭曲。
柳令仪心说:若真如他们所言......这便不只是通姦那般简单了。
从前以为柳縈温婉孝顺,自己余生总算有个指望,谁知她竟是个冒牌的!
后来想通了,她好歹还有寧儿,后半生总能有个依靠......可这丫头,怎能如此荒唐啊?
男人的情谊靠不住!若將来柳家万一失势了,她能指望的唯有子嗣......不行,她的寧儿绝不能出事!
柳令仪强作镇定,硬撑著爬向赵母。
她突然扯住对方衣袖,神色悽惶地看著她:“亲家息怒,是我教女无方......念在,念在寧儿与鼎文夫妻多年的情分上,让他们和离吧?好不好?”
见赵母神色骤冷,她急忙又道:“嫁妆......那些个嫁妆我们一分不要了!都留给鼎文!你看这样可好?”
“不好!”赵母猛地抽回袖子,怒目瞪著她,“且不说我赵家从来不缺银子,更不贪女子嫁妆!你倒问问你那宝贝女儿,她还有嫁妆剩下吗?”
“她整日四处搜刮银子......想必她那些嫁妆,早被她养男人花光了!”
人群中又是一片譁然。
柳令仪被懟得哑口无言!
萧晏寧瘫坐在地上,偷偷看一眼赵鼎文。
却发现,赵鼎文也在看她,他眸色阴沉得骇人,脸颊的肉都在止不住地抖......
萧晏寧张了张嘴想哄他,余光触及赵老夫人那刀子似的眼神,又缩著脖子把话咽了回去。
赵鼎文呼吸越发急促,猛地起身,几步衝到那瘫在地上的姦夫面前,竟顾不得府尹在场,一脚狠狠踩上对方胸膛:
“说!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