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眉心狠狠拧成了疙瘩。
“祖母,母亲,”赵鼎文声音发颤,“你们就这般容见不得我好吗?”
“你们非要將我好好的日子搅得鸡飞狗跳,让我日日烦忧才甘心吗?”
“为什么啊?你们为何如此恨我啊?”
“放肆!”赵老夫人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气得双目圆睁浑身发抖,“我是你亲祖母!怎会害你?你说这话可还有良心?”
赵大夫人忙为婆母顺气,低声道:“母亲息怒,文儿还小,他……”
“他都二十有二了!”赵老夫人嗓音嘶哑,明显带了哭腔,“你与他爹这个年纪时,他都六岁了!二丫头都能满地跑了!”
“这孩子都被你惯坏了!越大越让人寒心!”
“也不知他被萧氏灌了什么迷魂汤……那贱人不能生育,他便与她一起,想要我们赵家断子绝孙!!”
“祖母慎言!”赵鼎文突然急了,“阿寧不是那样的人!您不该这般骂她!”
“是我身子有碍,才一直无嗣,你们不该怪她,更不该趁我醉酒行此下作之事……任由那些贱妇爬我的床!”
“什么贱妇?什么下作?”赵大夫人脸色也沉了下来,“那是你秦家表妹,虽是庶出,给你做妾也绰绰有余!”
赵鼎文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我说过,此生只愿与阿寧共白头!母亲若不想惹恼舅舅,趁早將人送回秦家。不然休怪儿子不讲情面,带著她去官府认下『和姦』之罪!”
“届时我自愿领刑,权当是向舅舅告罪,只是秦家表妹去衣受杖时,母亲莫要后悔,说儿子不近人情!”
屋內,地上的女子闻言身形猛地一颤,顾不得体面,边哭边慌忙抓起衣裳往身上裹。
气氛僵持之际,突然有人重重叩响了赵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