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这辈子,就算不能连本带利都討回来,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
清慎堂里,不仅包括柳縈在內的三房所有人都在,就连二夫人周氏也在。
不同於邵父邵母想息事寧人,邵晚蕎豁出去了,为了那半数嫁妆,一心闹著要报官。
苏明月离老远就听见萧泓毅大吼:“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若执意惊动官府,那我只有做主,令我儿云贺休妻!”
“本夫人倒是不知,我平阳侯府居然可以无故休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苏明月阔步走了进来。
她上身穿著极为炸眼的镶白狐毛玄青色缠枝牡丹织金夹袄,下身一袭蝶戏兰芝纹深絳色缎面马面裙。
头上规矩地梳了个同心髻,只插著一对双喜双如意点翠长簪,明艷且清雅。
她行走如风,端庄颯爽间,沉静又灼目。
屋中眾人赶忙向她行礼问安,恭候她在上首落座。
稳稳坐好,苏明月一脸肃色,冷冷扫过眾人。
余光瞥见萧云贺炙热的眼神,她全当未觉,將视线落在萧泓毅身上。
“涉及侯府清誉,邵氏又是苦主,不是大爷一句『休妻』便能压下的。”
二夫人连忙道:“三房之事闹得闔府不安,理当重视。我倒是赞同邵氏的意见......”
“弟妹!”萧泓毅大喝一声,“毁了侯府名声,与你们四房有什么好处?!”
“都吵什么?”苏明月蹙眉打断,声音沉静却带著淡淡的威严,“既知道要脸面,丟人的事便少做!”
她垂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桌上敲著:
“恰好我与京兆府府尹有过一面之缘,不如让唐管家拿著我来回出入宫的腰牌,请陆府尹亲临,將动静闹得小些,儘快了结此案。”
此言一出,萧泓毅面色瞬间黑沉到了极点,邵家人眼神却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