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吧?”
柳伯衡狠狠瞪了她一眼。
“若真如你所说,恐怕只有那个苏明月有办法能救这孽障一命了!”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苏氏,厌恶她一介女流终日拋头露面惹是生非……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確实精湛。
“我这就进宫把她带过来,你命人看好那孽障的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出,更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柳老夫人心里直打鼓:“中秋宫宴上,苏氏害咱们柳氏女眷,永不得踏入宫门半步……明摆著与咱们柳家不对付!她真能来么?”
“哼,”柳伯衡不屑,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放心,我堂堂国子监祭酒的面子,她不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