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主会场和街道上,木叶平民被屠杀的惨叫声、起爆符炸毁房屋的轰鸣声响成一片。
叶鸣站在屋顶废墟的正中央,手里的幽蓝色死神短刀压在猿飞日斩的鼻梁上。刀背猛地往下一按,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老头子高挺的鼻骨被直接压平,鲜血顺着干瘪的脸颊流进白胡子里,糊成一团刺眼的红。
猿飞日斩胸腔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草薙剑还在他的后背上插着,黑血顺着剑刃往外淌。他努力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金发少年。
就在昨天,他还在水晶球里看着这个少年大喊大叫说要当火影,还在用一套又一套的火之意志去洗脑。他以为这只九尾妖狐一辈子都会被死死拴在木叶的战车上。
但现在,这头妖狐不仅挣脱了锁链,还把拴狗的柱子一起连根拔了,当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鸣人……”猿飞日斩喉结滚动,混着带血的唾沫挤出沙哑的声音,“不要做到这一步……回头吧……我一直……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子一样在照顾啊……”
死到临头,还在打这种连路边野狗都骗不了的感情牌。
叶鸣连一句废话都懒得接,右腿抬起,穿着黑色厚底军靴的脚底板,毫不客气地踏在猿飞日斩胸口的血窟窿上。
靴底碾过血肉,叶鸣直接把自己一半的体重压了上去。
老头子的胸腔猛地往下凹陷了两寸。折断的肋骨茬子硬生生扎进肺叶深处。
“噗!”猿飞日斩大张着嘴,一大口黑血喷泉一样喷在叶鸣的靴帮子上,整个人疼得像条被抽了筋的老狗一样抽搐。
“留着你那套恶心人的说辞去骗骗木叶丸吧。”叶鸣脚底在伤口上狠狠碾了半圈,“亲孙子?谁家亲孙子连顿热饭都吃不上,每天去翻垃圾桶找发霉的饭团?谁家亲孙子走在街上要被平民扔臭鸡蛋,被几个中忍一脚踹翻在泥坑里?”
叶鸣俯下身,左手一把揪住猿飞日斩稀疏的花白头发,把他的脑袋强行提了起来,让他看着底下燃起大火的木叶村。
“你在火影办公室里抽着烟斗,透过水晶球看着我被这群蠢货当街殴打,心里想的一定是:这头兵器的心智正在被孤立,等他最缺爱的时候我再出场给他一碗拉面,他就能为我卖命一辈子。”
叶鸣把死神短刀随手插进旁边的石板里,腾出右手,一把捏住了猿飞日斩左手的小拇指。
“这就叫你引以为傲的火之意志对吧。今天,咱们就把你这烂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老头子疯狂摇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他感觉到了叶鸣手上那种毫不留情的暴虐。
“第一笔账。旗木朔茂。”
听到这四个字,猿飞日斩的瞳孔剧烈放大,连呼吸都卡壳了。
“一个在战场上杀得全忍界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声望盖过了你这个缩在后方只懂念经的三代火影。”叶鸣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个冷酷的屠夫在念出刀的部位,“他救了同伴,却被全村平民指着鼻子骂叛徒。没有你这个火影在背后推波助澜,哪个平民敢对影级强者指指点点?你为了扫清有可能威胁你火影地位的人,用流言蜚语硬生生逼死了一个能打下半个忍界的功臣。”
叶鸣右手往下一撅。
“咔巴!”
小拇指被反向折断成九十度。白森森的指骨刺破皮肤露在外面。
猿飞日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十指连心,不带任何查克拉麻痹的纯物理痛楚直接撕碎了他的神经防线。
叶鸣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捏住了无名指。
“第二笔账。宇智波一族。”
老头子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那帮红眼病确实讨人厌。但他们是建村的两大家族之一。你和团藏一条狗咬人,一条狗装慈悲。你眼睁睁看着团藏把他们逼到死角,又把全族造反的黑锅扣在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头上。”叶鸣慢慢收紧手指上的力道。
“你让宇智波鼬杀光了自己的父母族人,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然后你坐在火影的位子上,白白收缴了宇智波一族的庞大资产,外加团藏搞到的那一墙写轮眼。不费一兵一卒解决心腹大患。老东西,你这手段可比大蛇丸脏多了。”
“咔巴!”无名指折断。
“不……我是想和谈的……是团藏一意孤行……”猿飞日斩疼得语无伦次,还在本能地往外甩锅。
“你是火影。你想要一个人死,暗部立刻就能摘了他的脑袋。你留着团藏,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能替你干脏活的夜壶罢了。”
叶鸣松开左手,直接把老头子左手剩下的三根手指全部捏成一团,猛地用力一攥。
“咔嚓咔嚓!”
三根手指碎成了肉泥。左手彻底变成了一只烂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