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毕自严就是手里拎俩锤,看谁都像钉。
从墨宫起出四千万两银子之后,他就憋著敲崇禎一傢伙。
王承恩都傻了。
他现在才知道这位毕大人来御书房的真正用意。
全是虚的,之前的一切铺垫都是尼玛虚的。
什么海兰珠什么科尔沁又什么建奴都不重要,他来,就是抓到了皇爷的漏洞。
给钱,四百万。
一文不能少。
不给?
不给臣就参毛文龙,参袁可立,参孙承宗!
为啥?
那朝鲜布政使司贺喜谁送来的?
毛文龙。
而且还是在太子降生之时御前稟奏。
光一个毛文龙奏报就能送到陛下面前吗?
不能!
所以一定是先经过礼部,然后送到內阁確认最后才能送到陛下面前。
如果陛下不给钱,不承认有朝鲜布政使司那就是毛文龙欺君,礼部从犯。
內阁首辅孙承宗就是主犯!
尼玛一群欺君的垃圾就要被统统干掉。
你看嘛,人证物证臣都有,隨时都可以和那些东西当面对质。
为啥是袁可立?
因为尼玛礼部尚书是你啊为啥。
杨嗣昌很牛逼,但在毕自严眼里就是个小比崽子。
要捏就捏份量足够的老东西,袁可立的分量刚刚好。
王承恩突然想起一句家乡的谚语。
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当面硬掏皇爷银袋子的牛逼人物,第一见到。
而且还是把內阁首辅,內阁大臣礼部尚书,东江总兵一起拉出来威逼皇爷....
给钱!
不给钱臣就要以死参奏剷除奸佞了。
就这种货,崇禎能怎么办?
杀捨不得,不杀也是真的膈应人。
再者崇禎是最清楚毕自严压力有多大的,大明的摊子越来越大,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
和西方海上贸易还没开始,崇禎又不允许向下压榨百姓。
所以大明这位財务总监唯一能打劫的,只有他这个皇帝的內帑。
王承恩彻底张大嘴巴,因为皇爷也开口了....
“爱卿所言不差,大明確有朝鲜布政使司。”
这话出口,毕自严顿时脸变菊花,连忙躬身就要谢恩。
四百万两银子到手。
可刚笑出来还没来得及谢恩,崇禎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省开置,卿竟茫然,是谓旷官溺职!”
“不察虚实,妄陈国计,臆度国税以惑圣听,此乃妄奏奸佞!”
“逼索內帑,胁持君上,罪当欺君罔上!”
“王承恩,把此獠拉出去砍了!”
噯?
不是,噯?噯?噯?
毕自严脸上的菊花状消失了,呆愣愣的看著他家陛下老眼满是迷茫。
陛下,臣还是不是您的老婊贝了?
臣就是要俩钱,您是真下死手啊。
王承恩则是双眼精光爆闪,尤其毕自严的模样让他感觉自己爽爆了。
同时更佩服自家皇爷。
你说自己不知道大明有个朝鲜布政使司对啵?
点查、设鱼鳞册、造黄册、清丈、核算这些都是户部的活,这么大的事不知道就是尼玛瀆职。
还他妈粗算之应该有四百万两,这不就是典型的不察虚实,妄陈国计,臆度国税吗?
你这是瀆职加奸佞啊你啊。
还有什么暂放內帑要復归国库,你他妈连黄册鱼鳞册都没有就自己编了个数字。
这不是逼索內帑,胁持君上是什么?
定你个欺君罔上有问题吗?
但爽归爽,王承恩知道毕自严这老东西砍不得。
隨即连忙跪倒。
“皇爷息怒啊,毕大人也是有苦衷的啊。”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毕自严,那意思很明显。
別他妈看谁都是钉了,赶紧把你那锤子收起来吧,再嘚瑟皇爷真敢咔嚓了你。
跑到御书房来打劫,看他妈把你能的,挺大个逼岁数....
毕自严什么人?
能屈能伸纯贱人,眼看打劫不成直接换话题了,理都没理王承恩一下。
那意思也很明显。
我他妈用你求情,你几斤几两没屌数吗?
“墨宫改造再有一月即將完工,按照陛下之意定名天上人间。”
“其內使用了大量玻璃搭建景观、舞台,移植大量西域和大明境內名贵花卉,同时已会同礼部招揽来自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