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无论老汗王那一派还是尤勒巴尔斯这一派都怒了。
没粮食,想退回去都做不到。
所以当即停手联合杀向吐鲁番残余势力的大本营。
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但现在已是不死不休。
骑兵衝锋在戈壁上很可怕,但曹鼎蛟让人修建木柵土墙,又用石头堆砌箭堡。
被抢了粮食的两方红了眼,没粮食就杀马充当军粮,生生把骑兵衝锋打成了步卒阵地战。
吐鲁番残余势力有木柵土墙做依託,但人数和兵卒质量远不如对方。
对面的两拨人相互偷袭各折损达千人,但如今联手也有四千之多。
吐鲁番残余势力这边把所有青壮全部集中到一块,也只有两千多人。
就这么一场六千多人的攻防阵地战,却打的异常惨烈。
而这场只有一个汉人做为统帅,和十余个大明说书人作为战略动员的异族战爭。
竟然把中原兵书上的守城招数全部用了一遍。
这场战爭规模並不大,但惨烈程度却足以写进史书。
生生把这木柵土墙打成了绞肉机,每天都有上百人死去而且连尸体没一具完整的。
一个月零三天,木柵丟了土墙被攻破,就连牛羊都被对方抢去补充了军粮。
曹鼎蛟带著人向后连撤数次,已经到了无法再撤的地步。
对面,还有一千人左右。
自己身边的吐鲁番残余势力青壮还有百人,老幼妇孺早就参战了,而且大批战死。
这仗打到这个份上,註定以一方死绝才能收场了。
曹鼎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抬头看了看天上有些暗淡朦朧的灰月。
“麻痹的张小鹤,老子这次不死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但他並不知道,一个月零三天並不是他的极限。
因为他这场攻防之战,整整打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