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运完的货物神不知鬼不觉分成二十次...”
“而小人坐在马车之后也是署令大人的意思,马儿出官差累死朝廷是会拨银再购的...而马肉则会被署令大人卖进酒楼,头蹄下水等物会赏给小人这些驾士...”
“小人自幼喜爱马儿遂不甚鞭打更行数里餵水补草料,而其他人为了分得头蹄下水和署令大人的赏钱,故意鞭打不餵草料让马儿累死...”
隨著这个驾士哆哆嗦嗦说出真相,崇禎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马匹,战略物资。
尤其在交通不畅之下,哪怕拉车的駑马也是宝贝。
按照大明律,故意宰杀他人马牛者,杖七十,徒一年半,私宰自己马牛者杖一百。
但越是被禁止的东西售价越高,按这驾士所说,京城里有专门以售卖马肉宴的酒楼,一桌酒肉售价奇高。
明面收马肉不可行,所以那小小太僕寺车署令便打起了朝廷駑马的主意。
累死的马匹不在追责之列,而且朝廷还会给予补偿,调用太僕寺车马运输物资,户部还要按照运输的次数给钱。
“方正化,你现在即刻回京,將那车署令给朕拿下,再把整个太僕寺给朕里里外外的清查一遍,朕要看看还有多少朕不知晓的腌臢在內。”
隨即伸手一指毕自严。
“这就是你跟朕所说,每一文钱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吗?”
“你不必再跟朕去往密云,回京去查查你的银子到底被人骗去了多少?”
言罢大袖一甩坐回马车:“去军工厂。”
他的眼內闪过一抹复杂,因为这太僕寺卿叫张国纪。
懿安皇后的父亲。
但愿,但愿你不要是第二个周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