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徐汀澜问。
周珍洋喝了一口茶,冷静下来,“很久不见弋弋,我们想他了。”
“昨天来门口的保安说你们不在家,可我又实在想得很。”
她恢复了温和慈祥的样子,“我还给弋弋买了玩具呢。”
倪梦的视线落在茶几上,一辆玩具小汽车。
一个角还凹了下去。
好廉价的礼物。
地摊儿二十五不能再多了。
徐汀澜自然也看见了,他没拆穿,只是让管家收下。
“多谢周姨,我替弋弋收下了。”
“谢什么,我是弋弋的亲外婆,他亲妈没了,我这个做外婆的,当然要想着孩子。”
倪梦静静地听着,总感觉周珍洋这句话是在内涵她。
一想到弋弋对她的抗拒,倪梦就觉得这个老女人虚伪至极。
“弋弋也没有个兄弟姐妹的,你上班又忙,我要是不经常来看他,这孩子哪还有亲人关心。”
周珍洋说着又哭了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心疼孩子呢。
呵,鳄鱼的眼泪,倪梦在心里吐槽。
“弋弋每天都有专人照顾,我也经常陪着他,周姨不必担心。”徐汀澜说。
“嗨,这能一样嘛。”周珍洋说,“要是这孩子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
她说着,视线在徐汀澜身上扫过,又跟自己儿子对视了一眼。
倪梦:“???”
这老太婆唱哪一出呢?
这眼神难道是在内涵徐汀澜不行?
以她看狗血小说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老太太绝对没憋好屁。
果然,下一秒周珍洋就接着说,“汀澜,你说呢?”
徐汀澜淡淡地看了周珍洋母子一眼,道:“周姨有话不妨直说。”
“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徐汀澜这话一出,倪梦发现老太婆和黄毛的眼睛都亮了。
看徐汀澜的眼神仿佛狗看到屎。
“哎呀,果然还是汀澜孝顺,小言当年没跟错你。”周珍洋朝徐汀澜坐近了些,“是这样啊,浩然也二十五了,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浩然女朋友那边,要了一百二十万和一套别墅做彩礼。”
“家里的钱都套在股市里了,现在年底,公司的现金流也不能动。”
“所以…”周珍洋边说边观察着徐汀澜的而脸色。
徐汀澜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周姨是想让我出这笔钱?”
徐汀澜说得直白,但他显然低估了周珍洋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