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室长木桌上,时云舒撑着头惊醒,先看看秘书长的脸色,有朝顾永之看去,发现没有人在开玩笑。
“顾总,我不困的。”
今天下午没活,中午公司请客又吃的太好,秘书长就让时云舒去资料室整理一下本月会议纪要,免得月底太忙了。
“没事,顾总让你去睡你就去吧。”
往日风风火火的秘书长,今天难得耐心。
小员工领到了两条“圣旨”,诚惶诚恐地去总裁办公室里间睡觉。
进门前,还是问了一句:“顾总,我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过会叫你,你不用脱衣服,里间就是专门用来临时休息的。”
顾永之说完就坐回了宽大的老板椅,和秘书长一起核对文件。
“谢谢顾总。”
时云舒不敢再在外间待着,赶忙进里间睡觉。
天空由晴转大雨。
办公室里间,时云舒盖着被褥缩着睡得很香,身上弥漫着淡淡的香根草特有的微苦味,淬着冷意直往人鼻子里乱串,时云舒早已成年,偏圆偏顿的五官显得他格外幼态。
顾永之想到了小时候养的三花猫,小猫被顾家养的油光水滑,喜欢偷偷缩在顾永之床上睡觉,勾起当时年纪不大的顾永之心中用起一阵喜爱之情,无处安放。
窗外疾风骤雨,顾永之从外面一进来,明显感觉到只放了一张床的小小里间比外面要温热一些,时云舒沉沉的睡着,睫毛长而浓密,显得格外优雅矜贵,像一个睡在主人房中的易碎玩偶。
每天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是为了什么呢,顾永之喃喃道,时家又不缺钱,看着这么小这么可怜就要出来讨生活,我要是你爸爸一定不会让你出来做事……拿来的草味儿啊,我这屋没放香薰啊。
顾永之徒劳的在房间里面转了俩圈,一股无名邪火直串脑门,还是没弄清楚哪里来的土味木头味。
怕时云舒白天睡久了,晚上睡不着,就坐在床边要叫时云舒。
时云舒嘎巴一下就坐起来了,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旁边走,然后床吱呀一下。
一睁眼,刚刚与自己签完转正合同的领导坐在床前面。
霎时,时云舒脑袋里面闪过一句话,我靠,我就说他是同性恋。
“顾总,我,我现在醒了。”
“这样啊……”顾永之笑眯眯道,“一个小时了,小时助理,起床吧。”
时云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怀疑自己根本没醒。
本来外衣就没脱,时云舒赶紧直起身“顾总,我现在回我工位了。”
顾永之笑道:“好的,好好干昂”
时云舒嗯了两声赶忙走了。
顾永之看着背影只觉得可爱。
晚上,顾永之和弟弟顾渊吃饭。
时云舒把顾永之送进去,就回车里等着。
顾渊眼神转来转去,一会看看顾永之,一会儿在时云舒的身上扫视。
直到时云舒离开,顾渊才开口。
“哥,这是你新包养的……”
“我的秘书。”
“哦!角色扮演啊,怎么样呀。”
顾渊一笑,露出八颗雪白的大牙,满脸的油盐不进。
“现在真是秘书关系,他是时擎的儿子。”
“家境也不错啊,你和他结婚正好,咱爸也能接受,你不是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没到那一步呢,他估计不是同性恋。”
餐桌上,二人长相相似,一个满面阳光,一个面容沉静。
顾渊刚回国,顾永之又没空回老宅子吃饭,二人就先约着在外吃一顿。
“你们也认识几个月了,不应该啊,忌惮他是时擎的儿子不好上手吗。”
“也不是,这人怕我怕的很,看到我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成年了吗?”顾渊嘴巴张成o型,问出的话还是风流不正经。
“当然成年了,你哥经营的是合法良心企业,不雇童工。”
上菜了,顾渊没接顾永之的话,而是把牛排往嘴里塞。
一块牛排都吃完了才想起来,抬头教育他哥:“你要制造机会,不然……我看这进度慢的,你就等着退休之后,你们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感动世界。”
顾渊又喝了一口香槟,补充道:“制造独处机会,确定心意,表白,你这样一个钻石王老五,一般人都不会拒绝的。
万一失败了你告诉老弟,反正劳动合同在你手上,他一时半会跑不脱嘛。”
顾永之认为自己弟弟没有掌握一手情报,所以他从“酒吧里面短暂的获得了24小时时云舒好友位”这件事情开始讲。
顾渊:“哇塞。”
“亲爱的弟弟,请再生成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