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挤在一起看录像,吴蕊澈干脆站起来了把大灯打开了。
“那可难办喽”
录像里,照出崔白羽狰狞地指着顾客,叫嚷了几句,马上几个保镖就冲出来把顾客按在地上,顾客挣扎了一下,然后狠狠向崔白羽啐了一口
崔柏行道:“这人姓薛,叙白查到的。”
吴蕊澈不语,依偎在崔柏行旁边。
冯叙白接话:“这人是家中独子,念书成绩不错,在廉美多上班,是项目经理。”
顾永之惊讶抬头:“云舒的新公司。”
冯叙白点点头:“薛经理和小崔有矛盾,小崔找了保安把人打一顿扔出去了,坏就坏在,这人死后台门口了。
这人没什么背景,家道中落,父亲死了,母亲溺爱,每天自命清高,哄得一位女子和他结婚。
婚后暴露骄横跋扈,荒淫无度的本性,经常□□,假正经,真小人,女生父母不愿意独生女白白吃苦,散了一半家财,只为和这人断干净。
后来这人还去前妻家里纠缠过,但是离婚证都领了,纠缠没用。
薛经理的死亡原因是呕吐物窒息死亡,我们只要力证,小崔指使保安的殴打只造成了轻微的擦伤和淤青,没有造成薛经理死亡就行了。”
时云舒心道,怪不得这人在公司里面名声这么差。
“现在薛母不甘心,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宝贝儿子,不能白死,白天在门口台阶上坐了一天,想要说法。”
冯叙白又点出一段录像。
老太太一大早就步履蹒跚地挪到酒吧门前的台阶,从怀里拿出小塑料袋垫着坐下,一双眼睛虽浑浊,却快速的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有人劝她保重身体,她就会快速而大声的骂:“保重什么,保重不了,哎呦,我儿子死喽,酒吧害得我儿,我儿子出来,就是从这里,一出来就死了,一定有问题 ,我儿子很乖的,小时候老师都夸他聪明,肯定是有人故意害他。”
最开始总是有路人安抚她:“大热天的,警察会查的,您别累坏了。”
“我不信,你们都骗我。”
后来就没人管她了,老太太一个人坐着,时不时抹抹泪。
吴蕊澈嘟嘟嘴,一边说:“无非就是想要钱吗,拿点钱让给老人养老呗,也算咱们积德。”
一边用食指把头发转来转去,被崔柏行极暧昧地抓了一把腰。
崔白羽急道:“大哥,凭什么啊,我是不信这些的,这老不死的来闹,就是想要钱,越是给钱就越是让这些人嚣张。
她不看看自己养的是什么儿子,不死也养不了老,没吞他退休金就不错了,死了算我做好事了,她真该谢谢我。”
崔柏行皱眉不语。
时云舒向顾永之低声耳语几句,就转身去了厕所。
不料一出来,就碰到了崔白羽站门口,回头见是时云舒,就想打招呼,时云舒本能的想避开。
“怎么,公司死人觉得麻烦。”
时云舒之前听人家讲这位崔二少爷还没什么感觉,今天对上了才知道什么叫跋扈
他想感觉回到顾永之身边,再怎么样崔白羽也不至于直接挖苦顾永之。
崔白羽轻笑一声:“小时秘书呀,你和顾总关系不一般吧,什么时候搭上的。”
时云舒愣了一下,然后回忆,公司没有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但是助理和老板这个搭配听起来,太像情人和金主了。
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沾光的事情,所以时云舒干笑俩声,决定假装听不见。
崔白羽像一个堵乖乖女放学的混混,左扯右扯想引起心仪小女孩的注意。
“其实死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懂这个,依我看啊,这薛……经理是吧,薛经理,估计也是个吃软饭的,我听说他离婚前骂前妻没情趣,估计天天□□被人女孩家干出来的,真晦气,死也不死远一点,害得我现在一身骚。”
崔白羽看时云舒马上转身要走,就像一只发现猎物要跑的大白鹅,急吼吼地,做出了一个非常挑衅的动作。
时云舒觉得崔白羽的纠缠与挑衅不可理喻,虽然他没有回头,但是心底早已暗暗决定,回家一定要和顾永之说崔白羽的坏话。
时云舒的逃避,在崔白羽眼里是非常窝囊的行为,他没想到自己明晃晃还有人能一句话不说直接走
看来顾哥新找的人也不怎么样,胆子比兔子小,不过第一次近距离看确实好看,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种糅合了清纯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长相,真没想到本少爷亲自上阵,连话都没搭上。
崔白羽深觉这人真是非常难搞,都在江城混,认识认识怎么了,至于连句话都要躲来躲去不愿意接吗,真以为自己是天仙降世啊,对别人爱答不理的,他不和我讲话我也不和他讲,我崔少爷身边还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