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面对职场的竞争,就业市场的严峻,时云舒在是领导又是恋人的畸形关系中苦苦挣扎,多可怕啊,才二十多岁,刚从校园里面出来的阶段,迫于现实跟在顾永之后面,兢兢业业的完成着所有自己能做的,好像踏错一步就会掉进深渊。

    在他刚刚通过家里的关系来顾氏集团实习的时候。时擎坦言,他没有妄想仅仅靠着实习就让儿子搭上顾氏这条大船,只是想让时云舒多认识些人罢了。

    时云舒自嘲的想,真是英雄不问出处,黄金不问来路。招人往往先看背景出身,再看水平能力。

    当他察觉顾永之对他有意思的时候,发现根本无法说服时擎,时擎已经动用关系帮时云舒找了现阶段能找到的最好公司,拿不出足够多的理由,根本无法说服时擎。

    更何况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

    沉默而妥协,从最开始当实习生,到后来半强迫半自愿的在一起,时云舒一直是这种态度,直到后来渐渐习惯和顾永之相处。

    与段家订婚是时云舒第一次找到理由强硬的要求分手。

    被顾永之拷起来的那一天,被强硬的询问:“我对你是可有可无的对吗,你巴不得有一个清清白白的好上司,跟我有的这一段,你其实一直在心里视为耻辱吧,时云舒,是不是我对你千好万好,你都不会放在心上,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记得自己并不想被拷起来,并不想像犯人一样被询问。

    喜不喜欢顾永之?喜不喜欢是最不重要的事情。

    时云舒害怕自己变得怨天尤人,害怕自己失去独立的勇气,可是事实上,这两年他实实在在的依附于顾永之的身边。

    他甚至怀疑刚毕业就来到公司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进入真正的职场,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回想自己走过的每一步路,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害怕别人觉得他是顾永之的情人,害怕顾永之把他强硬的留在身边当宠物,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连上脐带的婴儿,在剪断脐带的时候,无比惊慌,自己失去了养分是否还能活下去。

    顾永之以为分公司总经理的合同是留下时云舒的条件。

    但是在时云舒的视角下,是底线,他本能的只接受合作型的亲密关系,这段依附于顾永之的俩年,在年轻的时云舒看来,甚至相当于一种屈辱。

    他无法理解顾永之对他的痴迷,甚至会把这当成一种戏弄。

    刚来公司的时候,时云舒是生活助理,顾永之要他去泡咖啡,时云舒低眉顺眼的去了。

    “顾总,咖啡。”

    顾永之摩挲了一下杯子,笑道:“你就像只猫,看着乖,其实不乖。”

    时云舒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暴怒,面上不显,他觉得自己气得心都要裂开。

    回去又看到时擎发的短信

    “爸爸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听点话,不要这么娇气,爸爸妈妈没法养你一辈子,顾总为人正派公司根基雄厚,是难得的好去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上班吐槽领导是大忌,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当时说的好好的要去公司,现在又要反悔吗。”

    时云舒发送:爸爸,我怀疑顾永之是同性恋,我能不能不去实习。

    时擎:你怎么知道人家顾总的私生活,时擎顿了一下,这种事情最忌讳捕风捉影,你是去上班的,又不是去关注人家私生活的,就算人家真的是,也和你没关系,你上班不是上给他一个人看的,实在不行,你在顾总手底下干过,日后就是想跳槽也好找下家。

    时云舒看到长长的一段信息,几乎没有勇气读完,他只能祈祷顾永之对他没兴趣,但是很明显他的自欺欺人没有效果。

    后来顾永之又实实在在地照顾他。

    明明工作已经很忙了,还是能挤出时间,来教时云舒怎么用文档归类,对部长要怎么沟通,看到他打瞌睡,笑着让他去办公室里间的床睡一会儿。

    极度的宽容,极度的亲密。

    他无法怨恨顾永之,也不想依附于顾永之,他想当高山,不想当藤蔓,这是每个年轻人在心气还没有磨灭之前的向往。

    时云舒和顾永之的初见在酒吧。

    那是时云舒要来顾氏实习的前一天,时云舒不认识顾永之,顾永之同样也不认识时云舒。

    顾永之不常去酒吧,当天是崔柏行想去,拉着几人去的。

    远远看着一人染着一头浅灰蓝发,穿着非常有个性,耳代黑色芒星耳环。

    相貌在人群中极其惹眼,时云舒侧过脸来的时候笑得很开心,有一种被精心打扮了的明艳感,顾永之只是看着就感觉心被人抓紧了。

    舞池围在时云舒身边的人非常多,闹哄哄的。

    崔柏行看顾永之一直站在原地,就想拉他,发现拉不动,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人是谁。”

    “之前没见过,不过长得真好看,你喜欢?”

    “有点吧,主要是想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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