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乖顺,走回房中。
顾永之躺在床上,听着时云舒洗澡的水声,升起一丝旖旎的心思。
“我和她就是同事关系,协议结婚和同事没有任何区别,你才是我的宝贝,我的真爱,我的心肝。”
顾永之低下身,嘴唇和耳朵贴的极近,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
大手抚摸过光滑的脊梁换来难耐的喘息,
在升入最高点时悬空。
时云舒难耐的拍顾永之的手臂,只听顾永之说“留在我身边好吗,永远永远。”
现在是寒冬,屋里开了暖气,可娇气的人总有理由“我冷,别把我举这么高,永之哥 ,我好冷。”
二人体位瞬间倒换。
“怎么哭了。”稀碎的吻落在脸颊。
是啊,怎么哭了, o怔怔的想到,是因为不舍吗,离开,必须离开,离开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留下来,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段小姐,同样对不起顾永之。
“心肝,我爱你,我没法不和她结婚,你接受不了,我就和她试管。 ”
时云舒没理顾永之,转了个身,背对顾永之又被顾永之拔回来。
“困了,先睡吧。”时云舒闭上眼,只想着如何脱身现在的苦苦挽留只是习惯使然,顾永之这种富二代犯错的代价是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