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人都是愿意做饭的,但是待在一起还是顾永之做饭做的多一些。
顾永之非常享受包办时云舒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把精美的人困在自己打造了豪华囚笼的过程。
第一次时云舒跟他的时候,一张脸完全是惨白的,透着病态的红。
现在也慢慢养好了,顺其自然地在自己家里面,吃自己做的饭,睡自己准备的小窝。
顾永之只要一想,心里就会产生莫大的满足。
像一只巨大的哈巴狗,找到了心仪的肉骨头,咬到了就死死不松口。
深夜。
卧室熄灯了,顾永之躺在一旁,还是忍不住开口。
“咱爸这个事,你也别太难过了。”
“我困了,要睡觉,明天再说吧。”
说完往顾永之怀里缩了缩,顾永之也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时云舒也表现的兴致缺缺,顾永之也就没好意思劝。
顾永之提出带人去旅游,时云舒赖在家里死不走,只好作罢。
按江城的习俗,喜丧才能大办特办,时擎属于恶丧,小办,守灵七天就结束,意在鼓励未亡人快速走出丧亲之痛。
顾永之观察时云舒,看他也没太难受,渐渐地也没关注这事了。
几天后,顾永之下班回家,时云舒在餐桌上正襟危坐。
“哟,今天吹的什么风啊,还在餐桌上迎接你老公我。”
“时擎的死是不是和冯远征有关。”
顾永之呲着的大牙马上收回去了。
“谁告诉你的。”
“你知道内情是不是。”
“大哥,你别为难我了,你千万别想着给时擎复仇,冯家几个都杀红眼了,你过去绝对被牵连。”
顾永之连连求饶,闭口不提的模样让时云舒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崔白羽要来顾氏是吗。”
“是呀,这小子天天在家混,现在被家里制裁了,要送过来,我让崔白羽给副总当秘书了,带着做做事。”
“工作多久。”
“三个月吧,还是六个月,不重要,他哪有这么勤快,我估计这公子哥干俩天就跑了。”
崔白羽上初中的时候就被断定考不上高中了,上语言衔接班的时候又被断定毕不了业,草包属性传遍四大家族。
说来也奇怪,当时在院子里面掏蚂蚁蛋的时候还觉得崔白羽挺聪明的,每次都拿叶子抱着手掏,怕棍子弄脏手。
反而比他大几岁的崔柏行,每次都把手弄的黢黑。
“柏行哥,和人家香一个吧。”
女孩声音酥酥软软,甜腻勾人。
一家有崔柏行控股的高级会员制酒吧,几个辣妹大跳艳舞。
室内灯光灰暗,只有舞台分外明亮,舞女着装清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柏行哥可是大老板,你们都要好好服务啊。”
台下老板粗犷的笑。
崔柏行意味不明地哼了几声,那是黑胶唱片一般的低沉嗓音,崔柏行长得帅还大方,连酒吧经理都对他点头哈腰,是酒吧里的顶级钻石王老五。
“时擎不长眼,敢碰冯远征的忌讳。”
旁边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收起了轻佻的笑容,低头听着。
“我们是转型,又不是不干了,居然有人敢跳出来和我们讲法律。”
崔柏行一边说,一边像逗猫儿一样,摸旁边的女孩。
狭长的眼睛瞪圆了,猛然凑近。
“小姐,你很美哦,愿不愿意参演我们新筹备的电影,芳官镇。”
小姐被吓到了,迟迟不敢张嘴。
中年人出来打圆场,说着没上学,没文化之类的话,希望把话题略过去。
“闭嘴,我在问这位小姐的意见,啊,你叫芳芳啊,很巧哦。”
芳芳对着中年人使眼色,中年人对芳芳点了点头。
芳芳站了起来:“谢谢老板,我愿意的。”
崔柏行这才放下芳芳的手,接着说:“时擎的死不足为惧,只是他的儿子,时云舒你听过没。”
中年男人茫然地摇摇头。
“你看,你信息落后了吧,他这个儿子可不简单,顾总的心肝宝贝,顾总把他当眼珠子看。”
“啊?顾总不是快六十了吗。”
“那个是顾董,你个蠢货,顾总才三十。”
“哦哦,这年轻人不简单。”
“时擎可能把证据给了时云舒,也可能没有,给了时云舒就相当于给了顾氏。”
“这个时云舒可不能留啊。”
“我也想啊,但是杀了时云舒我怕顾永之和我拼命。”
招了招手,几个舞女退下。
包间里面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