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喃喃著那两个字。
“抱我……抱我……好不好……”
段誉闭上眼睛,仰天长啸,以啸声压下翻涌的慾念。
那声音悲愴、压抑、绝望,在狭小的石屋里迴荡。
屋外,段延庆的冷笑声隱隱传来:“小子,好定力!可惜,终究抵不过药力!”
“啊啊……”
段誉的啸声更大了,像是要把所有的慾念都压下去。
木婉清忽然睁开眼睛。
她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颤抖的肩膀,看著他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她的眼神,忽然清明了片刻。
“段郎。”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段誉的啸声停了。他转过身,看著她。
木婉清靠在墙上,看著他,眼神里有泪光闪烁:“你过来。”
段誉愣了一下,慢慢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木婉清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猛地把他拉进怀里,狠狠吻了上去。
杨蜜蜜“啊”地小声叫出来,手里抱枕被她捏得变形:“真亲啊!就这么亲上去了!我的天!”
她捂著脸,但手指缝张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监视器。
刘仙仙的眉头微微皱起,但目光同样没有移开。
段誉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吻炽热、疯狂、带著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木婉清的唇瓣滚烫,她的眼泪滑落,她的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的光。
段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回应那个吻。
两人纠缠在一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杨蜜蜜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再看下去我要气死了!”
但她很快又把脸抬起来,继续盯著屏幕。
刘仙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但下一秒。
段誉猛地睁开眼睛。
他用力推开她,踉蹌后退,一直退到墙边,大口喘气。
“婉清……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眼眶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木婉清靠在墙上,看著他,眼泪无声地流。
她没有再追。
只是看著他,用那种让人心碎的眼神。
“我知道。”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知道我们是兄妹。可是段郎……”
她顿了顿,闭上眼,眼泪滑落:“我……我控制不住。”
段誉看著她,心如刀割。
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石屋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那盏昏黄摇曳的油灯。
……
“卡!”
陈思城站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劈了:“过!过了!完美!”
他衝进石屋,看著陆曜和甜甜景,语无伦次:“你们刚才那个吻!那个推开的瞬间!绝了!绝了!真实的情感爆发!这绝对是真实情感的爆发!”
陆曜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脸上还带著不正常的红。
似乎,他还在回味和甜甜景的初吻,虽然是拍戏,但是接触是实打实的,软软热热似乎还有一点甜?
这可是大明星甜甜景的吻啊!
简直像做梦一样,不对,比做梦还梦幻,陆曜回味无穷,忍不住自顾抿唇。
甜甜景坐在石床上,看到了陆曜陶醉一般的神情,不由暗想:我就不信,你一个大一师弟可以挡得住师姐这么痴情的热吻。
陆曜,这一世,你就跟定甜甜师姐我吧。
监视器后面。
杨蜜蜜把抱枕扔到一边,站起来:“陆曜居然还在回味?玛德,不看了,气死我了,我去透透气。”
忍无可忍,杨蜜蜜爆粗口了,走到外面,靠著墙,仰头看天。
甜甜景亲陆曜的那个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亲得那么真。
那么投入。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要挣钱,我要挣很多很多很多钱,我要独立投资拍一部单女主电影,我要和陆曜从头亲到尾……”
“我还要加床戏……”
晚上收工。
房间里。
杨蜜蜜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剧本,又看了一遍明天的戏。
钟灵的戏份。
没有吻戏。
没有拥抱。
她把手机摔在床上,抱著被子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