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情到深处假戏真做
默了。

    当然不是演的。

    那一刻,她真的在想。

    如果这辈子,陆曜最后还是选了別人呢?

    如果他像段誉一样,心心念念著他的“神仙姐姐”,最终从她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呢?

    她得眼睁睁看著他离开。

    就像钟灵看著段誉离开一样。

    当时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杨蜜蜜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陆曜。

    陆曜正盯著屏幕,认真看著回放,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这个傻子。

    什么都看不懂。

    下午,转场到客栈。

    木婉清和段誉的戏份。

    客栈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甜甜景已经换好了妆,黑色劲装,长发束起,脸上蒙著黑纱。

    她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冰。

    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追著陆曜。

    陆曜正在跟陈思城確认机位,说完话回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笑了笑。

    甜甜景移开视线,心跳加速。

    “第四场第一镜,开始!”

    木婉清坐在床边,背对著段誉。

    段誉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终於,木婉清开口,声音冷冷的:“你睡床。”

    段誉回头:“那你呢?”

    木婉清:“我坐著。”

    段誉摇头:“那怎么行?你睡床,我坐这儿守著。”

    木婉清没说话。

    夜深了,山风吹得窗户嘎吱响。

    木婉清靠在床头,眼睛闭著,但睫毛一直在颤。她睡不著。

    段誉坐在桌边,看著她,轻声说:“你睡吧,我守著。有我在,没事的。”

    木婉清没睁眼,但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过了很久,她终於沉沉睡去。

    半夜,她忽然惊醒,猛地坐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抓,抓住了段誉的手。

    段誉正坐在床边打盹,被她一抓,也惊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木婉清脸上。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慌乱,赶紧鬆开手。

    “我……我……”她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段誉轻声说:“做噩梦了?”

    木婉清別过脸去,嘴硬道:“没有。”

    段誉笑了:“那就好。睡吧,我在这儿。”

    木婉清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过头,看著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段誉愣了一下:“对你好吗?我只是……”

    木婉清打断他,盯著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看到我脸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娶我,要么死。”

    段誉愣住了。

    木婉清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想好了了么?选哪个?”

    段誉沉默了几秒,然后坦然道:“我选第三个。”

    木婉清皱眉:“什么第三个?”

    段誉看著她,认真道:“我虽无意,却愿守诺。你不想我死,我也不想死。那就,我替你守著这个秘密,一辈子。”

    木婉清愣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没有半点虚假。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她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软了下去:“呆子。”

    又是这两个字。

    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一样。

    之前是冷的,现在是软的。

    像是一块冰,终於被捂化了。

    “卡!”

    陈思城激动得站起来,衝著对讲机喊。

    “漂亮!太漂亮了!甜老师,刚才那个呆子,那个语气转换,从冷到软,从硬到柔,过渡得很自然了!”

    甜甜景坐在床边,没说话。

    她看著陆曜,陆曜正冲她笑,笑得没心没肺。

    那一刻,她想的不是木婉清,不是戏。

    她想的是上辈子。

    上辈子,她就这么叫过陆曜无数次。

    “呆子,你怎么又熬夜?”

    “呆子,你饭吃了没?”

    “呆子,你……不要再改剧本了……”

    后来,他走了。

    她想叫,却再也叫不到了。

    刚才那一声“呆子”,她不是在演戏。

    甜甜景是在呼唤陆曜。

    陈思城还在激动:“你们两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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