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沉淀，他怎么会有才华？怎么会成为叫好又叫座的文艺片天才导演？”

    甜甜景沉默了。

    杨蜜蜜也沉默了。

    刘仙仙继续说：“我们可以用正常的方式跟他合作，找他拍东西、给他机会。但不能直接狂砸钱、砸资源，让他不劳而获，让他失去了创作的土壤。”

    她顿了顿：“就像甜甜景说的，那样养出来的陆曜，可能变成一个废物，便不是我们上一世的陆曜。”

    杨蜜蜜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有道理。同意。”

    甜甜景也点头：“同意。”

    刘仙仙鬆了口气。

    杨蜜蜜忽然又开口：“那我也再补充一条。”

    两人看向她。

    杨蜜蜜想了想，说：“第四条，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在陆曜面前撕起来，那样大家就没有回头路了。”

    刘仙仙眉头一动。

    杨蜜蜜继续说：“有问题，忍著。就像今天一样，大家可以关起门吵，甚至打起来。但是绝对不能当著陆曜的面，也不能当著观眾媒体的面，给彼此难堪。”

    甜甜景点头：“这个我同意，未来不知道怎么样，都是为了陆曜好，都想这一世拯救陆曜，大家没有必要当生死仇敌相处。”

    刘仙仙也点头：“行。”

    三个人对视一眼，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四条底线。

    大一不能发生关係。

    各自回归事业，用正常方式合作，但必须互通有无，不让陆曜脱离视线。

    不能直接砸资源让他走捷径。

    不能在陆曜或者公眾场合撕起来。

    甜甜景靠在沙发上，忽然笑了：“匪夷所思，没想到，我们三个还真能达成几条协议。”

    杨蜜蜜也笑了：“是啊，吵了四五个小时，总算有点成果。”

    刘仙仙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又恢復平静。

    她看向那扇门，听著门外隱约的脚步声，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两人看向她。

    刘仙仙缓缓道：“不管谁最后贏了，其他人，愿赌服输。这样大家好过一点，陆曜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甜甜景沉默了几秒，点头：“我同意。”

    杨蜜蜜也点头：“我也同意。”

    三个人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有竞爭，有防备，居然也有那么一点点……惺惺相惜？

    刘仙仙提议：“今天是九月六號，我们就称之为906协议。希望大家可以贯彻遵守。”

    杨蜜蜜和田田景点点头，然后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各有所思。

    风暴过后，心里都有些疲倦和感嘆。

    甜甜景站起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行了，让陆曜进来吧。再关下去，这弟弟该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