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才气公然恐嚇伽农,监国苦心凝聚的士气,差点被你一句话砸得粉碎!”
“你……”来迎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直起身,用尽了全身力气克制,才没有把腰间佩刀拔出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在你公然投降的那一刻,有多少人开始怀疑监国和我们这些防卫军的將士?!”
“伽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王!”
天照的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希特勒懒得看她这副模样,径直越过这对君臣,走到了武藏面前。
“嚯。”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陌生男人,挑了挑眉,讚赏道:“好纯净的光能,比那个叫凯的强多了。”
武藏警惕地与他对视著,他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縈绕著浓郁的黑暗气息。
“好浓郁的黑暗。”武藏没有退让,“你到底是谁?”
“这里可是伽农。”希特勒咧嘴笑了,笑容却不怎么友善:“这话该我问你吧,外来者?”
武藏微微皱眉。
“不要难为他!”
一个微弱的声音插了进来,天照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蹌著从地上爬起,挡在了武藏和希特勒之间。
她张开双臂,像是护雏的母鸟,儘管自己还在发抖。
“他是伽农的朋友,刚刚是他救了我,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希特勒看著她沾满泥污的白袍,嘆了口气。
这一次不是嘲讽,是彻底的失望。
“天照,你还想护著他?”
希特勒难得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加任何蔑称。
“你已经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