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还把他想激动了,连带着楼下的剧情,都越看越难受。
“咱别看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霍屹说着都站起来了,似乎真的转身就能走。
时幽箬也没想到,她不过一个比喻,霍屹能反应这么大?
讶异了一瞬,她却不动如山的道:“算了,这也还挺有意思的。”
霍屹傻眼了,挺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还不是这个意思呢!
但,她不走,自己就得留下来陪着。
算了,陪着就陪着。
舅舅曾说过,女人是善变的,男人就要以不变应万变。
留下来继续听戏,就是不变。
霍屹重新坐下来,继续听戏。
都没发现他现在已经不管时幽箬说什么,他都能找到角度说服自己。
这挺好的,已经拥有了一个已婚男人的基操。
两个人园子里听戏,外面一号他们和韦傅云也来到这里。
兴师动众的结果发现人家只是来听个戏,怎得一个尴尬了的?
可回去吗?
又没一个真放心走的,国务院就隔着一条街,她要是想做什么,太方便了。
“要不我进去打探一下情况?”白胜醇先开口说话,自认为他是最有正当理由的。
但,一号和冯将军都觉得不太合适,他们各自都觉得自己更合适。
就在三个人没能定下来一个,韦傅云都要自己去了,后面走过来一个人。
“我去。”
几人回头一看,“江霖。”
江霖颔首,看着他们:“我比你们都有正当理由。”
三个人都好奇,一号更是问:“你有什么正当理由。”
江霖:“因为我本身就是来找她的,前两天我们组里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想要请时店主帮忙帮忙。”
三人更好奇了,“什么奇怪现象?”
他们不就是处理奇怪现象的?连他们都觉得奇怪的现象,到底有多奇怪?
江霖不说话,沉默代表秘密。
三人不问了,也同意让他进去看看。
于是,戏听一半,二楼来两个不请自来的他。
霍屹眼角一沉:“你怎么来了?”
江霖还没答话,对面时幽箬没回头的回答:“他是来打探消息的。”
霍屹转眸看向时幽箬,“打探什么消息?”
时幽箬再次回答:“就我来这是不是要杀韦呈。”
韦家现任当家人,四大家族唯一的爷爷辈,也是杀她爷爷的的凶手。
唯一还活着的凶手。
霍屹看向江霖的眼神更加不善,他没好气的道:“戏园子是我带店主来的,店主今天只是想出门逛逛,听听戏,你们别一惊一乍的勾着她干坏事。”
江霖无语了,他到这一句话都还没说呢!
话都被他们说完了。
“我是来找时店主帮忙的。”江霖看向她,“这几日我们组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想要请时店主去帮忙帮忙。”
和外面的说辞一模一样。
时幽箬依旧没抬头:“不去。”
江霖想到她不会轻易的答应,但也做好了长征的准备,“时店主不如先听我说一下是什么奇怪的现象在考虑要不要拒绝?”
时幽箬:“不听,不考虑。”
江霖:“……!”
这是一点机会不给啊!
霍屹听着时幽箬干脆的拒绝,也是很给面子的笑出声音。
然后看向江霖:“听到没有,我们店主说不。”
江霖就越看霍屹那嘚瑟的表情,越觉得他不要脸的很。
以前也没发现呀!堂堂一个团长,怎么就这么小人得志?
“没关系。”江霖长呼一口气,“既然时店主今天不想去,那江霖也不勉强,江霖留下来陪是店主听戏。”
说完,他从隔壁桌子拖过来一把椅子,堂而皇之的坐在时幽箬和霍屹中间。
时幽箬没理,霍屹猛的瞪圆眼睛,“江霖,你要不要脸,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谁叫你坐下了,给我起来,出去。”
江霖不理他,目光看着楼下,把他的声音当作配乐。
霍屹双眼瞪更大了,转头看向时幽箬,“店主,你看他,死缠烂打。店主你赶他走。”
时幽箬说了两个字:“闭嘴。”
霍屹双眼瞬间委屈了,而江霖眼角微挑,带着笑意。
然,下一秒。
时幽箬继续开口:“出去告诉他们,若是我戏听完还不离开,那就都别离开了。”
霍屹闻言猛的转头看向江霖,压低几分声音:“你们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