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大狗熊!”六丫大喊。口水滴在地板上。
十二小时后。
香江启德机场。天师集团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经过极其夸张改装的波音747重型客机停在跑道上。机身涂装是纯粹的黑色。没有任何多余的标志。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顾天踩着登机梯。走进奢华的机舱。
机舱内部被彻底改造成了移动堡垒。防弹装甲。独立维生系统。还有专门为九个鬼仔准备的能量补给舱。
陈华提着密码箱。坐在顾天侧后方的真皮座椅上。双腿并拢。坐姿极其僵硬。
飞机滑行。加速。猛地拉起机头。直冲云霄。
目的地。莫斯科。
1988年冬。
西伯利亚的寒流席卷了整个北半球。
莫斯科郊外。契卡洛夫斯基军用机场。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跑道。几辆重型扫雪车正在疯狂作业。履带碾压冰层。发出刺耳的嘎吱动静。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
一排苏制T80主战坦克停在跑道边缘。炮管直指天空。履带上挂满冰碴。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内务部特种兵站成两列。手里端着AK74突击步枪。枪刺在探照灯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军大衣的苏军少将。肩膀上的金星极其耀眼。
少将名叫伊万诺夫。身材极其魁梧。身高接近两米。满脸横肉。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将军。”副官凑上前。哈出一口白气。“那个香江的商人。真的值得我们动用这么高规格的安保?”
伊万诺夫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严寒中迅速凝结。
“他不是商人。他是行走的印钞机。”伊万诺夫的俄语极其生硬。“他在美利坚搞出的动静。克里姆林宫看得一清二楚。”
伊万诺夫把雪茄塞进嘴里。用力咬住。
“现在帝国需要钱。需要大量的硬通货。只要他肯掏钱。别说军用机场。克里姆林宫的红毯都能给他铺到厕所里。”
天空中传来极其沉闷的引擎轰鸣。
黑色的波音747穿破厚重的云层。庞大的机身带着极其恐怖的压迫感。稳稳降落在清理出的跑道上。
起落架轮胎与结冰的跑道剧烈摩擦。爆出一团团白色的烟雾。
飞机滑行了上千米。最终停在伊万诺夫面前。
舱门缓缓打开。登机梯放下。
一股极其浓烈的暖流从机舱内涌出。与外界的严寒碰撞。形成大片的白色雾气。
顾天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踩着战术靴。走出舱门。
黑色风衣下摆在西伯利亚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顾天没有戴帽子。也没有穿厚重的防寒服。只穿着单薄的西装和风衣。
极度的严寒试图侵入他的身体。但胸口的九子鬼母牌位散发出阵阵灼热。将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陈华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防风镜。跟在顾天身后。冻得直哆嗦。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顾天走下舷梯。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嘎吱响动。
伊万诺夫大步迎上前。军靴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没有敬礼。而是直接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
“顾先生。欢迎来到莫斯科。”伊万诺夫开口。用的是极其生硬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