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根本不是在做空股市。他是在做空一个国家的国运。
五十倍的杠杆。几百亿美金的本金。只要对方拉升一点,顾氏就会灰飞烟灭。但老板稳坐钓鱼台。原来他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借对方的风水局,聚拢全日本的财气。等对方把猪养肥了,一刀宰了。
陈华做了半辈子金融。今天彻底推翻了所有的经济学理论。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华尔街那套图表分析连个屁都不是。
“老板。指数跌破三万七千点了。”
陈华的动静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们的五十倍杠杆。利润已经翻了五倍。账面浮盈超过两千亿美金。整个日本的流动资金全进了我们的口袋。”
顾天放下高脚杯。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根特供龙涎香。单手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
他预判了六大财团的反扑。这帮人手里掌握着国家机器。硬碰硬肯定吃亏。但他有七宝。财运法则凌驾于一切世俗金融规则之上。只要切断对方的财气源头,再庞大的资金盘也会瞬间崩塌。
“继续砸。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顾天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短短一个小时。
日经指数暴跌三千点。
银座街头。刚才还在欢呼的上班族。现在全部瘫坐在马路牙子上。手里的报纸掉在积水里。
典当行老板冲出店门。抓着头发在街上狂奔。他刚才用所有的身家换了三菱的股票。现在那些股票成了废纸。
几百人涌向天台。排队往下跳。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整个东京。
原本繁华的都市圈,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六大财团的联合会议室内。
室内没有任何人出声。
三菱会长坐在轮椅上。干瘪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劈裂。鲜血染红了羊绒毯。
“为什么接不住!一万亿日元。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
三井社长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茶几。玻璃台面碎裂一地。
“系统根本进不去!交易所的拔线了!只有那个香江人的单子能成交!”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坐在角落里的天命法师身上。
天命法师穿着白色狩衣。浑身被汗水浸透。他双手结印。试图重新启动东京湾的“万流归宗”风水局。
他刚念出第一句咒文。胸口猛地一震。一大口黑血喷在白色的狩衣上。
天命法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
“完了。风水局被破了。国运被抽干了。”
天命法师喉咙里发出极其嘶哑的动静。
三菱会长一把掀翻了轮椅。整个人扑在地上。揪住天命法师的衣领。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大日本帝国的繁荣永不落幕吗!”
天命法师七窍流血。眼睛彻底失去焦距。当场毙命。
那些被强行聚拢的国运,已经成了顾天的盘中餐。
皇居深处。
一间极其隐秘的地下密室。四周墙壁上贴满了金色的符文。
一个穿着深黑色狩衣的干瘦老头盘腿坐在蒲团上。他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青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这是日本皇室供奉的首席大阴阳师。百年来从未踏出过密室半步。
老头猛地睁开眼。
他双手按在罗盘上。强行让指针停下。指针直直地指向新宿半岛酒店的方向。
罗盘表面的青铜刻度寸寸碎裂。
老头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
“有人在窃取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