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现金。明天早上打进顾氏的账户。”
“外加地铁沿线三个站点的地皮优先开发权。”
顾天竖起两根手指。
麦克米伦倒抽一口冷气，胸腔剧烈起伏。
“这不可能！这是敲诈！”
“地皮开发权需要总督府审批，我们没有这个权力！”
麦克米伦大声抗议。
顾天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那你们就继续抽水。看看是你们的抽水机快，还是下面的尸水冒得快。”
“最多三天，这红水就会漫出隧道，淹没大半个荃湾。”
“到时候，你们大英帝国的面子，可就不止一千万了。”
麦克米伦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混合着泥水往下流。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不断向外渗出红水的隧道口。
“我签。”
麦克米伦从公文包里拿出授权书，在上面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陈华走上前，收起授权书，仔细核对了一遍印章。
顾天关上车门。
“清场。方圆五百米内，不留一个活人。”
顾天对陈华下达指令。
十分钟后。
工地上的所有工人和英国高层全部撤离到五百米外的安全线外。
抽水机被关闭。
整个工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钢管脚手架发出的呜呜声。
顾天独自站在隧道入口的铁架楼梯前。
他解开唐装最上面的两颗盘扣。
大宝庞大的金色身躯在顾天身后浮现。
八宝落在铁架上，身上的红莲业火照亮了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二丫飘在半空，手里翻着一本时装杂志。
三娃骑在大宝的脖子上，摇晃着拨浪鼓。
四仔的脸从旁边的混凝土承重柱里探出来。
六丫坐在顾天的脚边，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打饱嗝。
七宝端着聚宝盆，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五宝最迫不及待，直接从顾天肩膀上跃下。
扑通。
五宝一头扎进暗红色的积水里。
顾天顺着铁架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楼梯的铁管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是阴气外泄导致的物理降温。
积水很快漫过了顾天的皮鞋，接着是小腿，最后停在膝盖上方。
水温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隧道两侧的混凝土墙壁在八宝的火光照耀下，显露出真实的样貌。
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
有些抓痕深达半寸，直接抠进了坚硬的水泥里。
抓痕的尽头，嵌着断裂的黑色指甲。
水面上漂浮着几个破裂的黄色安全帽，还有几把被硬生生折断的铁锹。
空气中的腥臭味浓烈到了极点。
二丫飘在半空，视线从时装杂志上移开。
“爹地，这里的执念全是杀戮。没有恐惧，只有无差别的破坏欲。”
二丫合上杂志，手指在空中划过，将那些试图靠近顾天的残碎怨魂直接捏爆。
五宝在水下快速游动。
他张开嘴，疯狂吞噬着水里蕴含的庞大尸气。
五宝身上的金色龙鳞变得越来越亮，体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原本只有一米高的小屁孩，此刻已经长到了接近两米。
顾天涉水前行。
大宝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的镇龙钉在水底拖行，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前方漂浮着一截断裂的挖掘机机械臂。
大宝抬起脚，直接将那截重达几吨的钢铁踩入地底的淤泥中，为顾天清理出一条平坦的道路。
走了大约两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这里就是地铁规划中的地下换乘枢纽。
空洞中央，矗立着一块高达三米的黑色石碑。
石碑的顶端被炸药炸飞了一半，露出参差不齐的断口。
石碑表面刻满了暗红色的古老符文。
这些符文正在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水流的源头，就是石碑下方的底座。
底座已经完全裂开，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黑洞。
暗红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黑洞里涌出。
五宝游到黑洞边缘，趴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吸食着冒出来的黑气。
咔嚓。
石碑表面传来一声脆响。
一道半米长的裂纹从底座向上蔓延。
咔嚓。咔嚓。
裂纹迅速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