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私自在香江布阵借运,我就灭他满门。”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港督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人。
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是逼宫。
警队代表了白道的暴力机器,黑道代表了地下秩序,风水代表了这座城市的国运和气数。
这三样全攥在顾天手里,总督府就彻底成了一个空壳。
港督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
他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把剩下的大半杯一口倒进嘴里。
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他也顾不上擦。
“顾天。”
港督直呼其名,两只手死死按着膝盖。
“你把黑白两道和气运全抓在手里。”
“那你还要我干什么?”
“让我留在总督府当个泥菩萨吗?”
顾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港督。
他从唐装口袋里摸出七宝。
七宝胖乎乎的身体落在茶几上,直接抱住那个牛皮纸袋,张嘴就咬。
纸袋上的绝密火漆印章被七宝一口吞了下去。
“别吃纸,吃点值钱的。”顾天拍了拍七宝的脑袋。
七宝转头盯上了办公桌上那支纯金打造的派克钢笔。
化作一道金光飞过去,咔嚓一声,把纯金笔帽咬了下来。
港督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天走回沙发前,双手撑在茶几边缘,凑近港督。
“你负责签字。”
“伦敦那边要什么报表,你就做什么报表。”
“女王过生日,你负责发贺电。”
“税收照样交,面子照样给你们留。”
顾天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唐装的领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别挡我的路。”
港督瘫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
不答应,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书房都是未知数。
答应了,至少表面上,香江还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他的总督位置还能保住。
至于实际控制权,早就丢了,现在不过是走个过场。
港督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他拿起那支被咬掉笔帽的金笔,在一份空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总督大印。
他把文件递给顾天。
“从今天起,香江的白天归总督府。”
“晚上,归顾先生。”
顾天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给茶几上的七宝。
七宝张开嘴,把那份盖着总督大印的文件吸进肚子里,打了个饱嗝。
“白天晚上,都是我的。”
顾天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房大门。
大门拉开,走廊上的卫兵立刻立正,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天顺着楼梯走下大厅。
宴会厅里的宾客还没散去,看到顾天下来,所有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
陈华拎着公文包,快步迎上来。
“顾先生,谈妥了?”
顾天点点头。
“通知华商总会的人,明天开会,重新划分香江的商业版图。”
“通知警队的几个华人总警司,今晚去半山别墅喝茶。”
陈华连连点头,激动得手脚发抖。
香江的天,彻底换了。
两人走出港督府大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维多利亚港特有的海水咸味。
顾天站在台阶上,俯瞰着山下的城市。
中环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九龙半岛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一条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巨龙,正在这片土地的下方缓缓游动。
顾天体内的龙脉之气与地底的巨龙产生共鸣。
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
他摊开双手,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
几百万人的生杀予夺,数以千亿计的财富流转。
全在他一念之间。
从九龙城寨那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烂赌鬼,到现在只手遮天的影子港督。
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
顾天转过头,看向正北方。
视线穿过新界的山头,越过那条浅浅的深圳河。
那边是广袤无垠的神州大地。
顾天心里很清楚,香江这个池子,终究还是太小了。
九个鬼仔的胃口越来越大。
光靠香江的财气和阴德,根本不够他们完成最终的进化。
尤其是那个一直沉睡在神龛最深处的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