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低头,伸手揉了揉五宝湿漉漉的脑袋。
五宝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头顶那两个小小的龙角竟然又往外长了一寸。
“这就满足了?”
顾天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头发,转身走出浴室。
“风水拿下了,名声也打出去了。”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
他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中环那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那里,是香江的金融中心。
也是英国人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堡垒。
钱袋子。
不把这帮鬼佬的钱袋子彻底掏空,他们永远不会死心。
中环,怡和洋行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坐着四个金发碧眼的英国老头。
他们是英资四大洋行的大班。
这四个人,掌控着香江七成以上的航运、地产、零售和公用事业。
他们跺一跺脚,香江的经济都要抖三抖。
“总督府那边已经彻底瘫痪了。”
怡和大班将手里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吐出一口浓烟。
“那个叫顾天的华夏人,不仅在舆论上压倒了我们,连MI0都折在他手里。”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得把香江拱手相让。”
太古大班冷哼一声,伸手扯了扯领带。
“巫术再强,能变出真金白银吗?”
“这里是资本主义社会,规则是我们大英帝国定的!”
“他不是开了一家电视台,还成立了什么顾氏投资公司吗?”
“那就用资本的手段,在股市上彻底绞杀他!”
四个老头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他们不信邪。
在他们眼里,顾天充其量只是个懂点邪术的社团老大。
玩黑道,玩风水,他们承认玩不过。
但玩金融?
这帮华夏人连K线图都看不明白!
“调集所有流动资金,联合做空他的关联公司。”
“我们准备了三十亿港币。”
“我要让他在三天之内,破产清算,背上还不完的债务,最后去跳楼!”
一张针对顾天的金融巨网,在中环的摩天大楼里悄然铺开。
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这不是金融战。
这是单方面的维度碾压。
上午九点半。
香江股市开盘。
半山别墅的餐厅里,顾天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虾饺。
桌上放着一份今天的《财经日报》。
大哥大电话突兀地响起。
顾天按下接听键。
陈华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顾先生!出事了!”
“股市刚开盘,四大洋行联手砸盘!”
“我们顾氏投资控股的几家上市公司,还有天师台的母公司,股票遭到恶意做空!”
“短短半个小时,市值已经蒸发了三个亿!而且还在狂跌!”
“对方资金量太大,我们账面上的现金根本扛不住他们的抛售!”
陈华急得直跳脚。
资本市场的绞杀,不见血,却能瞬间让人倾家荡产。
顾天咽下嘴里的虾饺,端起旁边的普洱茶喝了一口。
“三个亿?”
“这帮鬼佬,还真是大方。”
他没有半点慌乱,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这帮人,还真是瞌睡送枕头。
他正愁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四大洋行的资产吸干,对方就主动把脖子伸过来了。
“不用护盘。”
顾天对着电话下达指令。
“他们砸多少,我们就接着,让他们尽管做空。”
“可是顾先生,这样下去下午收盘前我们就会爆仓的!”
“按我说的做。”
顾天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一直蹲在餐桌角落里的一个小肉球。
七宝。
招财鬼。
自从顾天有钱之后,七宝就吃得越来越胖,现在圆滚滚的。
“七宝。”
顾天喊了一声。
七宝立刻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直冒金光。
他手里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要饭碗,这是他的伴生法器。
“爹地,有人要给我们送钱了吗?”
七宝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口水顺着下巴滴进了破碗里。
顾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山下中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