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密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曾经的降头神,现在就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顾天没理他,转头看向白巫王。
“白盟主,你的外卖快凉了,不打算趁热吃吗?”
白巫王的身形动了动,他想跑。
但二丫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
二丫对着白巫王露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邪异。
白巫王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铅水。
他原本空灵的灵魂,此时被无数道粉色的锁链死死缠绕。
他抬起手,想要给自己一个耳光来清醒一下,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右手缓缓举起,指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不……不要……”
白巫王的声音在颤抖,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指甲刺进了皮肤里。
顾天看着这一幕,评价了一句。
“二丫,这活儿干得有点慢了。”
二丫回头看了顾天一眼,眼底的粉色褪去了一点,露出一丝委屈。
“爹地,他长得丑,我不想让他死得太快。”
顾天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白巫王的手指已经刺穿了气管。
白巫王的身体在水面上剧烈抽搐,大片大片的金水被染成了红色。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乃密在那边终于咽了气。
他的本命邪神在乃密死后的瞬间,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渗进了泥土里。
草坪上,那一百个降头师的灵魂,被二丫随手一挥,全部卷进了阴影之中。
这是极好的养料。
大B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看着这满地的空壳和血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看着那个站在半空、美得让人心颤的红裙少女。
这真的是那个整天要糖吃的二丫?
大B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这尊女皇顺手也把他给魅惑了。
顾天走到白巫王的尸体旁,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躯壳。
他蹲下身,从白巫王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碧绿色的玉盒。
玉盒入手冰凉,里面隐约传出一阵阵草木的清香。
这是南洋邪术联盟的至宝,万蛊之源。
顾天随手把玉盒扔进了系统空间。
今晚这一仗,虽然动静闹得有点大,但收获也是惊人的。
不仅端了南洋邪术联盟的两个头目,还把二丫给升了级。
最重要的是,雷洛在南洋的最后一点依仗,现在彻底断了。
顾天站起身,看着已经开始放晴的天空。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第一缕阳光正穿过云层洒在海面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半空中的二丫招了招手。
“行了,收工回家。”
二丫的身影在空中迅速缩小。
红色的宫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熟悉的卡通睡裙。
长发重新扎成了两个羊角辫。
她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扑进了顾天的怀里。
“爹地,我饿了,我要吃哈根达斯。”
二丫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软糯的小奶音,仿佛刚才那个主宰生死的鬼后从未出现过。
顾天抱着她,大步走回别墅。
大宝拖着铁链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个没啃完的降头师法器。
六丫在草坪上跑来跑去,忙着收集那些散落的毒虫残肢。
五宝从游泳池里跳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变回了那个青紫色的小屁孩。
别墅的大门缓缓关上。
外面的金光大阵逐渐隐去。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在诉说着昨晚那场惨烈的博弈。
顾天刚坐在餐桌前,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出一个低沉且威严的声音。
“顾先生,我是沈先生。”
顾天的手顿了一下,这是北边那个神秘部门的最高负责人。
“沈先生,这么早打电话,有何贵干?”
“大屿山的事,闹得很大。”
沈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严肃。
“但雷洛在公海的船,失踪了。”
顾天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
“失踪了?”
“对,就在刚才,公海出现了一场极不寻常的海啸。”
沈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有人看到,海啸里长出了一只巨大的手,把雷洛的船直接按进了海底。”
顾天看着窗外平静的海面。
他感觉到,一股比乃密和白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