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金龙影业。

    顾天坐在丧彪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插在桌上的开山刀。

    丧彪跪在地上，鼻青脸肿，两只手被大宝反剪在身后，疼得龇牙咧嘴。

    “顾……顾老板，误会！都是误会！”

    丧彪看着旁边那个被大宝一拳砸成粉末的实木茶几，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个人形推土机！

    “误会？”

    顾天拔出开山刀，用刀背拍了拍丧彪的脸。

    “泼油漆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我这人讲道理。既然你不想让我赚钱，那我也不能让你亏本。”

    顾天从怀里掏出一叠刚印好的电影票，大概有几千张，厚厚的一摞。

    “这是明天的包场票。”

    顾天把票扔在丧彪面前，散落一地。

    “两百万。买了这些票，这事就算了。”

    丧彪瞪大了眼睛：“两……两百万？！这些票顶多值几万块……”

    “那是刚才的价。”

    顾天站起身，走到丧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的价是，你的命，值不值两百万？”

    大宝在旁边配合地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丧彪看着大宝那双没有感情的死鱼眼，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买！我买！”

    丧彪哆哆嗦嗦地从保险柜里掏出现金和支票，双手捧着递给顾天。“顾爷，以后您就是我亲大哥！您的电影，我丧彪一定包场支持！”

    顾天接过钱，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丧彪的上衣口袋。

    “这就对了。”

    “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

    一周后。

    《僵尸先生》票房突破两千万，打破了香江影史的所有记录。

    天师影业一战成名。

    顾天坐在半山别墅的露台上，看着手里那张依然在跳动的票房报表。

    钱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个数字。

    真正让他兴奋的，是另一种东西。

    【叮！】

    【检测到大量“恐惧信仰”！】

    【来源：全港观众对“鬼神”的敬畏。】

    【转化中……】

    顾天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一股庞大而杂乱的能量正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无数人在电影院里尖叫、颤抖时释放出的精神念力。

    虽然他们拜的是林正英演的道士，怕的是大宝演的僵尸。

    但这股气运，最终都流向了幕后的操盘手。

    “嗝——”

    空气中传来一声饱嗝。

    三娃盘腿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团紫色的光球，那是高纯度的恐惧能量。他像吃棉花糖一样，把光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好吃！爹地，这个比香火好吃多了！”

    三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实体的皮肤变得半透明，像是果冻一样，隐约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紫色经脉。他的身影在现实和虚幻之间不断闪烁，一会清晰，一会模糊。

    【叮！】

    【幻海修罗（三娃）吸收大量恐惧念力，进入进化临界点！】

    【当前状态：半步鬼王。】

    【解锁新特性：虚实转换。】

    【说明：可在现实与幻境中自由穿梭，物理攻击免疫50%。】

    顾天看着三娃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拍电影的真正目的。

    养鬼，不仅要喂钱，还要喂“名”。

    名气越大，汇聚的念力就越强。等到九个鬼仔全部进化成鬼王，这香江的天道，也就该改姓顾了。

    “老板，车备好了。”

    大B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燕尾服，看起来人模狗样。“半岛酒店那边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邵逸夫爵士和邹文怀先生都在等您。”

    顾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扣。

    “走吧。”

    “去见见这些为我打工的‘长工’们。”

    ……

    半岛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香槟塔堆得像座小山。

    顾天一出现，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影坛大佬、当红明星，此刻都堆着笑脸，举着酒杯围了上来。

    “顾先生，恭喜恭喜！票房神话啊！”

    “顾少，下部戏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我不收片酬！”

    顾天微笑着应酬，游刃有余。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股与这里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