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
看了半天戏，是不是觉得摸清我的底细了？
以为我只会用蛮力？
顾天对着那辆车，竖起了一根中指。
然后，他做了一个口型。
“下一个，是你。”
车窗缓缓升起。
轿车启动，消失在雨夜中。
“顾先生，那车……”大B哥凑过来，有些担忧。
“没事。”
顾天拍了拍大B哥的肩膀，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狠劲。
“鱼饵撒下去了。”
“大鱼，该上钩了。”
第25章 鬼市，满清遗老的算盘
天机堂的香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
九龙水库一战，顾天彻底封神。
“城寨林正英”、“水上漂”、“一剑破煞”……各种名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他头上扣。连带着天机堂门口卖鱼蛋的小贩，生意都翻了好几倍。
但顾天没空享受这些虚名。
他在等人。
或者说，在等一张入场券。
深夜。
天机堂大门紧闭。
顾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那是清朝的“康熙通宝”，背面刻着满文。
“爹地，那个怪老头又来了。”
六丫（贪吃鬼）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盯着门口。“这次他带了好香的东西……好像是死人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三长两短。
这是鬼市的切口。
“进。”
门没锁。
被推开。
还是那个黑袍降头师，手里依旧拄着那根骷髅拐杖。但他这次没带毒虫，而是双手捧着一张黑底金字的帖子。
“顾先生。”
黑袍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嚣张，多了一丝阴恻恻的恭敬。
“我家主子，请您去‘鬼市’一叙。”
顾天没接帖子。
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那张帖子上的落款。
那是一个图腾。
一条断了尾巴的龙。
爱新觉罗。
果然是这群满清遗老。
顾天心里冷笑。这帮老东西，大清都亡了六十多年了，还在做着复辟的春秋大梦。这几年在九龙城寨和新界那边，没少搞封建迷信活动，搜刮民脂民膏。
那个九龙水库的女尸，估计就是他们的杰作。
想用尸煞断了香江的风水，制造混乱，然后趁机浑水摸鱼？
算盘打得挺响。
可惜，遇到了自己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挂逼。
“你家主子？”顾天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哪位？”
“那拉氏，七王爷。”黑袍人腰弯得更低了，“他说，顾先生手里有一样东西，本该是宫里的旧物。只要顾先生肯赏脸，价钱……随便开。”
宫里的旧物？
顾天摸了摸胸口的牌位。
九子鬼母。
原来这东西，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
难怪这牌位材质特殊，非金非木，而且能养出九个这么逆天的鬼仔。
“七王爷？”顾天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大清早亡了，哪来的王爷？”
黑袍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压了下去。
“顾先生，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今晚子时，潘家园鬼市，恭候大驾。”
黑袍人把帖子放在桌上，转身退了出去。
直到那股阴冷的死人味散去，大B哥才从后堂钻出来，手里提着把砍刀，一脸紧张。
“顾先生，这可是鸿门宴啊！”
“那帮遗老我听说过，手里养了一批‘死士’，还有很多邪门歪道的术士。咱们要是去了……”
“去。”
顾天拿起那张帖子，手指在那个断尾龙的图腾上摩挲了一下。
“为什么不去？”
“人家送钱上门，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而且。
顾天眼神微眯。
关于九子鬼母的身世，他也很好奇。
这牌位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九个鬼仔？那个所谓的“鬼母心”又是什么？
这些谜题，或许今晚就能解开。
……
子时。
九龙城寨最深处，有一条平时根本没人走的死胡同。
据说这里以前是乱葬岗，后来盖了楼，但没人敢住，常年阴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