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躲，却被那股迎面而来的至阳雷气锁定了气机，浑身僵硬。
“啪——！！！”
一声脆响，如同平地惊雷。
雷击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妇人的天灵盖上。
“轰！”
木头里蕴含的百年雷霆之力瞬间爆发，蓝色的电弧像是一条条银蛇，顺着妇人的脑袋钻进她的身体。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九龙城寨。
妇人被打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三张麻将桌，重重砸在墙上。
那张美艳的人皮瞬间炸裂。
半边脸依然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但另外半边脸，却变成了一只长满黑毛、眼珠子凸出的老狐狸。
黑血顺着它的七窍流出来，原本浓烈的香气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腥臭。
“你……你手里怎么会有雷击木？！”
狐姥姥捂着脑袋，那只独眼里满是惊恐和怨毒。
这东西是妖族的克星，别说挨一下，就是靠近都会觉得皮肉被灼烧。
顾天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把那根已经裂开的雷击木随手扔在地上。
“赵公子送的。”
“他说你孙女走得太孤单，特意让我送个土特产给你，让你下去陪她。”
趁你病，要你命。
顾天根本不给这老妖怪喘息的机会。
他拍了拍口袋，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孩子们。”
“开饭了。”
“这可是百年的老野味，大补。”
“吱——！”
六丫（贪吃鬼）第一个冲了出来。
她早就饿疯了。
面对那个半人半妖的怪物，她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要吃脑子！”
六丫张开大嘴，直接扑到了狐姥姥那半张狐狸脸上，一口咬住它的鼻子。
紧接着。
三娃（修罗）手里变幻出一把鬼气森森的匕首，狠狠扎进狐姥姥的大腿。
四仔（穿墙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后面，两只手直接插进狐姥姥的后背，疯狂撕扯着它的妖气。
二丫（读心鬼）飘在空中，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灵魂尖啸，震得狐姥姥神魂不稳，连反抗的妖法都聚不起来。
“啊！滚开！滚开！”
狐姥姥疯狂挣扎，爪子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深沟。
但在九个（其实是八个半，老八还在酝酿）如狼似虎的鬼仔围攻下，它就像是一头被蚁群覆盖的大象，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修为被一点点蚕食。
顾天点了一根烟，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冷眼看着这场饕餮盛宴。
这就是丛林法则。
在城寨是这样。
在灵异界，更是这样。
不够狠，就只能当食物。
“留口气。”
顾天吐出一口烟圈，淡淡说道。
“它的皮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那颗妖丹，给老八留着。”
正趴在狐姥姥胸口疯狂吸食妖气的七宝（招财鬼）抬起头，满嘴金光。
“爹地，它肚子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想抠出来！”
狐姥姥听到这话，那只独眼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它修炼了百年，才炼出这么一颗内丹。
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饶……饶命……”
狐姥姥停止了挣扎，声音微弱如游丝。
“只要官人饶我一命……我愿为奴为婢……”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关于九子鬼母牌位的……大秘密……”
顾天夹烟的手指一顿。
秘密？
他眯起眼，挥了挥手。
鬼仔们立刻停下了动作，但依然死死按住狐姥姥的四肢，六丫更是把牙齿抵在它的喉咙上，只要它敢动一下，立马咬断。
顾天走到这只半死不活的老狐狸面前，蹲下身，用烟头烫了一下它那只毛茸茸的爪子。
滋——
一股焦臭味。
“说。”
“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做成围脖，送给刚才那个白小姐。”
狐姥姥疼得抽搐了一下，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畏惧。
“那块牌位……不是凡物……”
“它是明朝皇室用来镇压国运的……后来流落民间……”
“但它是个残次品……”
“因为它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顾天心里一动。
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