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璐曦紧紧抱住孩子,泪水无声地汹涌而下。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清晰地理解了闺蜜周南南——为什么周南南见到叶新那样有能力、有担当的男人时,眼里会流露出近乎渴望的光芒。
对于一个女人、一个家庭而言,一个可靠的男人是何等重要。
现实冰冷地摆在眼前:她身无分文,银行卡里仅剩八十九元。
茫然四顾,竟不知该向谁求助。
朱璐曦抱着女儿滑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
丈夫走了,日子却还得过下去。
明天,就把柜子里那些奢侈品包包清点出来,送到二手店去吧,总能换些钱支撑一阵。
另一边,樊胜美盯着手中的验孕棒,呼吸几乎停滞。
那上面似乎……隐隐约约出现了第二道浅痕。
她捂住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
声音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变调。
她不敢相信,又慌忙上网查询,得知晨尿检测最为准确。
看来,要想得到确切的答案,必须等到明天早晨。
这一夜,樊胜美辗转难眠。
她握着那支尚未使用的验孕棒,思绪早已飘向拥有孩子之后的未来图景。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高级酒店套房里,叶新在几番云雨之后,才拥着杨桃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杨桃先行醒来。
如今公司事务井井有条,即便叶新数月不去过问,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顾佳打理业务比当年经营自家烟花公司时还要尽心百倍,俨然已将叶新的事业视作重中之重,甚至连儿子许子言的接送都全权交给了保姆。
顾佳早已不再如过往那般事必躬亲,她如此倾尽心力,不过是因为心底那份深切的眷恋。
叶新这个男人,于她而言是灵魂的契合,亦是生命其他层面的圆满。
若不好好把握,此生恐怕再难遇见第二个这般契合的人了。
日头渐高,临近上午十点,叶新才伸着懒腰,睡眼惺忪地起身。
枕畔已空,杨桃不知何时离去。
他知晓她的去向,心中并无挂虑。
简单梳洗后,他唤了客房服务送来早点,正要随意吃些垫饥,樊胜美的电话便切了进来。
“我有了……是我们的孩子。”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甚至带了些许嘶哑的破音。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叶新微微一怔,旋即意识到,那伴随他的无形之物,恐怕又将迎来新的蜕变。
他等不及赶回欢乐颂,便对着话筒急切问道:“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吗?”
樊胜美在另一端紧紧捂住嘴,泪水几乎夺眶而出,连声应道:“愿意!我当然愿意!”
得到这斩钉截铁的回应,叶新心中一定,仿佛已能听见那预料之中的、接连不断的悦耳鸣响。
果然,下一刻,清晰的提示音便在脑海深处连绵涌起:
“提示:宿主‘多子多福’层级已提升至七级。”
“提示:宿主每日基础收益,将于原有数额上追加五十倍系数。”
此番晋升,在纯粹的数字增长上并未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是从四十倍的增幅扩展至五十倍。
在旁人眼中,这已是难以企及的财富洪流,但对如今的叶新而言,却似乎仅是预料之中的一步。
他的胃口,确乎被养得越来越大了。
倒是随之解锁的那张“法拍别墅准入凭证”
,更让他心念微动。
魔都的别墅,寻常人等穷尽心力也难窥门径,动辄便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叶新虽已跻身富足之列,但若真要一次性掷出巨资购置宅邸,仍不免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然而,随着身边孕育新生命的女子日渐增多,酒店套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心底还藏着一份特别的念想——给蒋南孙那位小公主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家。
一幢别墅,于他们二人而言,恰是正好。
樊胜美听到门铃响起,快步走去应门,即便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她的手仍不自觉地轻轻覆在小腹上,仿佛在护佑着其中那尚不及一颗豆芽茁壮、却已牢牢系住她所有心神的小小生命。
门开,她一眼望见叶新,便情不自禁地扑入他怀中,声音哽咽:“我终于……能为你孕育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