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定,那个请求迟早会从她口中说出——请他负责这些日子的接送。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关雎尔便神色局促地开了口。
“叶总……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能不能……帮帮我?”
叶新早已猜到七八分,面上却仍是一派沉稳。”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话未出口,一旁的关母已抢先一步。
“小叶啊,你看要是你方便,这些天能不能接送关关上下班?知道你忙,可她一个女孩子家,今天又遇上那种事,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关母的忧虑不假,可借此让女儿与他多些相处的念头也同样真切。
此刻,只等这位年轻人的回应了。
关雎尔更是屏息等待着。
叶新自然没有让她们失望。”阿姨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社会安宁,人人有责。”
眼下他不仅擅长达成目标,场面话更是信手拈来。
他巴不得能与关雎尔的关系再进一步,多些接触正是求之不得。
如今这般,正中他下怀。
得到应允的关雎尔,脸颊顿时飞上红晕。
三人在颇为融洽的气氛中用完了晚餐。
餐后,叶新陪关母聊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今晚仍是回酒店。
王漫妮与朱锁锁身子已重,诸多不便;杨桃则是新近才落入手心,新鲜劲儿尚未过去,正好回去继续温存。
送他出门时,关雎尔不忘轻声叮嘱:“叶总,那明天……我等您。”
叶新点头应了一声:“快回去吧,外面凉。”
宾利的尾灯消失在街角许久,关雎尔才转身。
她心思细密,早已有了打算。
楼上的樊胜美迟早会察觉叶新接送她的事,与其被动等着被发现,不如主动说开。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回到屋内,关雎尔将锅里未盛出的排骨连锅端起。
关母见状拦道:“还没吃饱么?”
“给楼上的樊姐送点去,”
关雎尔笑了笑,“她一个人住,吃饭常是凑合。”
关母向来对樊胜美有些看法,总觉得那姑娘过于看重打扮穿戴。
以往来探望女儿时,樊胜美还在此处合租,印象便已种下。
房门推开时,浓烈的香水气息便迎面涌来,熏得人几乎要倒退几步。
关母素来不喜这类脂粉气重的姑娘,总觉得过于招摇。
她皱了皱眉,对着女儿的背影低声道:“少跟这样的人往来,根本不是一个路数的。”
话还未说完,关雎尔已经端着那口小炖锅走了出去。
二十三层整层被打通,合成一个开阔的套间,只住着樊胜美一人。
这样宽敞优渥的居所,让关雎尔每次踏入时,心底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羡慕。
她家境其实不差,祖上几代都是读书人,在关家看来,清誉远比钱财要紧。
从小到大,母亲也是这般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