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身边或许还有别的牵绊——
等将来她有了和他的孩子,情分自然会更偏倚这一边。
这些,倒不必他多虑。
见她仍是一脸懵懂,叶新只得又开口:
“我是说,要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你愿意为我生吗?”
这话来得太急,顾佳一时怔住。
怎么忽然就跳到了生育这一步?
她思绪滞了滞,才慢慢转过来。
这人生得这样出众,她自己容貌也不差。
若真有了孩子,想必比许子言还要漂亮吧。
毕竟父母的根基摆在那里。
想着想着,竟跟着他的话音飘远了。
她想起生许子言那会儿,烟花公司才刚起步,日子紧巴巴的,三餐都不安稳。
许多事都留下了遗憾。
倘若再生一个,或许能补上那些缺漏。
叶新的财力深不可测,连终日随侍在旁的王漫妮也摸不清他的底。
更何况是她。
但若是答应为他生子,大约真能尝一尝豪门太太的滋味。
当年她曾想去私立医院生产,可许幻山哪里负担得起?
莫说私立,连公立医院的单间都没能安排上,最后只能躺在走廊的临时床位上。
回忆掀开,心口仍像被细针扎过似的,隐隐发疼。
叶新见她久不出声,眼神却渐渐飘远,便知她已动了心思。
他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些女人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光鲜的生活,他给得起。
而另一处,王漫妮正对镜细细描画眉眼。
成为叶太太该有的姿态,她一样一样学得分外认真。
她太想将眼下这般水准的日子长久握在手里了。
能给她这一切的,唯有叶新。
他是丈夫,亦是金主。
她虽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少资产,却也能觉出他有事藏着。
从前做销售时,她也接触过几位背景深厚的大客,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
或许叶新 倚仗着某棵大树?
否则钱财怎会如流水般涌来?
这般推想,竟叫她脊背发凉。
他身后究竟站着谁?
王漫妮不敢深究,以她的心思也究不明白。
她本就是个简单的女人,除了叶新,便只在意钱财。
至于丈夫身上那些隐秘的来历,她不愿、也不敢多问。
她不愿深究,也不多问。
王漫妮清楚对方的禁忌所在,
从不会越过那条线半步。
顾佳昨日穿的衣裳沾了污迹,
只得回家另换一身,
随后匆匆赶往公司。
叶新这边也未闲着,
收到杨桃发来的消息——
一个女人如何独自完成捉奸的事?
只能再次请叶新相助。
昨日杨桃收到那四百万汇款时,
为尽早拿到李云飞的证据,
当晚便将所谓欠款三百五十万转了过去。
那时李云飞还在床上忙碌,
不料惊喜来得这般突然,
巨款从天而降,
看来人果真是压力之下才迸发潜能。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一场令他破产的谋划,
已然成形。
为避免打草惊蛇,
杨桃咽下所有委屈,
再次拨通李云飞的电话:
“钱已经转清,我们两不相欠。”
她耳尖微竖,
分明听见那头传来女子的细语。
不必多问,这老家伙定然又在酒店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