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一位地产商人黎光互生情愫,但对方坚持不婚不育的底线,让一心向往平凡安稳的李慕嘉终究无法接受,最后只得黯然分手。
如今她仍是独自一人。
这两位女子,自此也被叶新悄然记在了心中。
他一边驾车,一边淡淡扬起嘴角。
看来人确实该多做些好事。
若不是今日一时兴起,动了帮杨桃一把的念头,又怎会遇见这样两位令人心动的角色?
吴剑秋虽已年过三十,不再是最鲜嫩的年纪,但容颜与身段皆保养得细腻得当,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从容的优雅。
而那位初出茅庐的李慕嘉,则另有一番清新朝气。
那姑娘年纪很轻,肌肤嫩得仿佛能沁出水来。
容貌生得标致倒也罢了,偏偏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子执拗劲儿。
想来若是慢慢接近,应当另有一番趣味。
如今叶新手头宽裕了,心下不免浮动。
杨桃往律师事务所去的一路上,浑身绷得紧紧。
她坐在副驾驶座里,指尖冰凉,始终沉默着。
叶新余光瞥见她的模样,心里便明了——她从未经历过这般骇人的阵仗,吓着了也是常情。
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空泛,不如实实在在替她把麻烦解决了。
车在金达律师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下停稳。
叶新熄火下车,却见杨桃仍怔在车内,竟是紧张得连到了地方都未察觉。
他抬手轻叩车窗,她才恍然回神,慌忙抱起整理好的文件袋推门下来。
叶新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
“别怕,等会儿律师问什么,你照实说就好。”
虽不曾与律师行当的人多打交道,叶新却笃信一个道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许多来找律师打官司的当事人,往往为着保全颜面,对关键细节多有隐瞒,到头来输了官司,也怨不得旁人。
他只怕眼前这惊魂未定的女人一时顾虑,藏住些什么,那便任请多厉害的律师也是徒劳。
于是又多嘱咐一句:“杨桃,吴律师值得信任,你务必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杨桃脸色虽还苍白,叶新的话却字字听进了心里。
她点点头,低声道:“你放心,我会把知道的都说清楚……包括李云飞出軌的事。”
这一路虽心神恍惚,她却想通了一桩:既然对方要逼她到绝境,那她也不必再留余地。
大不了鱼死网破。
此刻的她反而生出一股孤勇,不仅因为叶新在身边撑着,更因她决意要挣脱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金达律师事务所设在大厦二十层。
走进玻璃门时,杨桃从反光中瞧见自己憔悴的面容。
她转向叶新轻声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不过是想补些妆,不愿显得太过狼狈。
叶新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颔首道:“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等候的间隙,叶新漫无目的地环视四周。
原本他盘算着,将那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外包出去,自己只需坐收其成便好。
但在动作之前,总得先打点好关节。
那位宋思明,便是现成的桥梁。
叶新早知这位人物一直疼惜他那小情人海藻,明里暗里给了不少照应。
甚至在最终被带走的那一刻,宋思明心里盘旋的仍是情人的前路。
他早已为她铺好一切后手——留下五百万现金,足以让海藻余生无忧。
至于那位身为秘书长夫人的妻子,他竟连半分心思都未曾分予。
原配的终局,不免令人叹息。
叶新虽也为筹谋周旋于诸多女子之间,却与宋思明截然不同。
他从不会亏待跟随自己的任何一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