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往后难道只能靠偶然碰面?她吸了口气,赶在最后时刻,鼓起勇气轻声问了出来。
苦心经营多年的婚姻一朝倾覆,留下的伤痕远比想象中深刻。
无论许幻山曾身处何种境遇,顾佳始终以同样的姿态守候在他身旁,这份坚定不移的陪伴却终究换来背弃的结局。
对于叶新而言,出现在他视线中的女性并无本质区别。
田野的出现不过让他调整了计划的次序——顾佳仍是终要抵达的彼岸。
只是这样的女子,从不为金银所动。
她早已拥有足够的物质保障,内心深处渴望的,是一份真挚而专注的情感。
这需要耐心与时间慢慢浸润,急迫反而会毁掉一切可能。
只要能够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对方是已婚、离异,或是深陷不幸的婚姻,对叶新而言都不重要。
她们终将成为他生命画卷中的一笔。
若有必要,一直供养着也未尝不可。
这并非叶新生性浮浪。
暂且放下那些关乎提升的算计,单论长久面对同一张面孔——纵使那是张无可挑剔的容颜,时日久了,难免感到乏味。
男子并非没有游离的心思,只是取决于他是否具备相应的条件与资本。
以顾佳为例,她难道不够美丽,不够贤淑吗?按理说,婚姻美满,丈夫也该知足常乐。
为何许幻山仍会迷上一个姿色 ** 的林有有?无非应了那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即便此刻叶新心中装着蒋南孙,也并不妨碍他同时筹划其他方向的进展。
自然,这一切有个不容逾越的前提:只能由他来为旁人戴上那抹颜色,绝不容许自己置身于同样的境地。
游乐场的海盗船刚刚停稳,许子言和伙伴马瑙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看见叶新手中提着的纸袋,嗅到汉堡与炸鸡的香气,两个孩子眼睛一亮,立刻围了上去。
“叶叔叔,你真好!”
许子言的小嘴总是像抹了蜜,惹得大人们笑意盈盈。
叶新将食物递给他们,轻声嘱咐:“慢慢吃,都是你们的。”
寒风也挡不住孩子们的食欲,两人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来。
天色渐晚,魔都的交通即将迎来拥堵的高峰。
马克瞥了一眼手表,心中升起焦虑——返程的公交车班次有限,错过最后一班便麻烦了。
“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他转向妻子,语气里带着商量,“往市区方向的公交五点就停了。”
他想尽早离开,还有另一层未曾明说的缘由:他察觉妻子对那位年轻男子显露出不寻常的兴趣。
方才两人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再见到妻子时,她容光焕发,神情都与往常不同。
马克相信此刻不至于发生什么,但若继续停留,往后的事谁又能预料呢。
马克心中满是忧虑,只想赶快带儿子离开。
他看着还在啃汉堡的马瑙,伸手就要把孩子抱走。
一旁的田野却全然不在意末班车的事。
此刻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叶新身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叶新顺势开口:“不必去挤公交,等会儿我送你们。”
许子言又当了回好帮手,紧紧拉住马瑙的小手不放。
马克无奈地看向儿子,小马瑙躲开父亲的怀抱,执意要坐叶叔叔的车。
田野想起来时公交车上拥挤不堪的景象,实在不愿再受那份罪。”就听孩子的吧,”
她说着瞥了叶新一眼,“反正也不是外人。”
那短暂却含情的目光没能逃过马克的眼睛。
身为男人,他敏锐地察觉到某些征兆,只是在外人面前不便发作,一切只能等回家再说。
叶新抱起许子言走向停车场,顾佳自然跟在身旁,三人走在一起的画面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田野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蠢蠢欲动,却碍于儿子在场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太了解马克那爱吃醋的性子了。
来到那辆宝马6前,田野才知道这是叶新的车。
她虽不懂车,但对比曾经追求她的富商同学的那些座驾,也能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马克更是被流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