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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说,毕业后一心扑在事业上才有今日。
那想必是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
究竟是什么行当,能如此迅速地积累财富?
她不由将目光投向窗外。
不远处,顾佳正陪着两个孩子在海盗船上笑闹。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悄然爬上田野的心头。
该不会……叶新和这个女人在交往?
否则怎会对她的儿子这般慷慨。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便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丰盈有致的曲线,脑中闪过顾佳清瘦单薄的身影,随即用力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
定是远亲之类的。
叶新怎会钟情那样干瘪的女人。
田野向来对自己的容貌与身材极具信心。
当年仰慕者众,她却偏偏昏了头,选了马克这个穷小子。
婚后的日子犹如颠簸的舟船,难得几日风平浪静。
而那个顾佳,连丈夫的影子都不见,恐怕婚姻里的苦水,比自己只多不少。
以叶新今时今日的条件,何必去招惹一个离异还带着孩子的女人。
她再次在心中笃定地对自己说道。
然而她并不知晓,叶新偏就钟情这般情态。
先人遗风在他身上延续得恰如其分。
田野心底涌起一股急切的渴望,想要探知对方更多底细。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发丝,神情里带着几分羞赧,轻声开口:“今天真是让你破费了。”
叶新只是淡然一笑:“不必在意,都是小事,孩子们尽兴就好。”
田野向来热衷于窥探富足阶层的世界,此刻抓住机会再度试探:“你这么说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是从事哪一行的?”
叶新看在眼里,心中了然——鱼儿已然牢牢咬住了钩。
田野素来倾慕财力丰厚的男性,尤其是那些身形体态都维持得体的成功人士。
这些年与马克过着清贫日子,并非没有其他追求者出现,却多是些暮气沉沉的老者,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倘若只为钱财便屈就于垂老之躯,她自问还没有这般能耐。
她眼中流转着殷切的光,静静注视着叶新,等待他的回应。
对方却不疾不徐地开口:“我经营一家外贸公司,主要做些进出口生意。”
田野心头微微一震。
难怪这般阔绰,出手如此大方。
原来财富当真能滋养人的气度。
若是将丈夫马克与叶新并置一处,任谁都能一眼辨出孰为富贵之人——必然是叶新无疑。
无论是衣着打扮、身形气质,皆是万里挑一的出众。
她心底泛起涟漪般的憧憬,随即奉承道:“你可真是年轻有为,这样的年纪便取得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