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叶新,转眼就被复杂的人情世故所困。
如今见他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忽然想起毕业论文尚未完成,截止日期将近,她却一字未动,心里顿时慌了起来。”老公……今天我能先回家吗?论文快要交了……”
她含糊着没有说完,怕扫了他的兴致。
叶新也正打算送她回去——在酒店里,蒋南孙确实很难静心休息。”好,穿好衣服,我送你。”
她像只乖巧的兔子般点点头,伸手去拿那件粉色长裙时,才发觉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心里暗暗嗔怪一句“这人真是……”
,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向叶新。
恍惚间,这十来天的点点滴滴又在眼前浮现开来。
地毯上的缠绵蔓延至沙发,最终在更深处落下痕迹。
蒋南孙整张脸烧得滚烫,连指尖都失了力气,衣衫凌乱也顾不上整理,只得由着叶新替她收拾残局。
酒店大堂的光线明亮得有些刺眼。
叶新刚踏出电梯,便被人认了出来。
包丽娜正摇曳生姿地走向电梯方向,模特般的步态里带着惯常的风情。
她抬手拢了拢长发,目光如探灯般扫过大厅——在这五星级场所寻找“机会”
已是她的日常。
忽然,她瞥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脚步顿住,记忆翻涌。
是了……那个和安然母女一起吃炸鸡的男人。
包丽娜从手机里调出那日 ** 的照片,仔细比对。
“果然是他。”
她低声自语,嘴角扯出复杂的弧度,“难怪最近安然那么顺风顺水,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心里泛起点酸涩,这样的好运何时能轮到自己?
可下一秒,那点酸涩又被莫名的快意冲淡——原来这位“高枝”
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年轻女孩。
“看来安然也不过是个临时演员。”
包丽娜掩嘴轻笑,眼底闪过讥诮。
但望着叶新细致护着女伴的模样,那点快意又掺进了不甘。
为什么她遇见的总是算计与背叛,最后不得不把自己活成一把刀,用暧昧与交易去劈开业绩的路?
“谁不想倚靠谁呢?只不过到头来,能靠的只剩自己这副皮囊罢了。”
她收起手机,径直踏入电梯。
顶楼的客户还在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照不宣。
蒋南孙走到酒店门外时,才感觉到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
酸疼从骨缝里渗出来,连呼吸都带着倦意。
这次恐怕连按摩也救不了了。
她忍不住瞪向身侧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