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现世报来得这样快,还是亲生儿子给的,怎能不叫人暗爽。
“小畜生,你真敢动手?!”
刘海中又痛又怒,拖着那条腿朝四周喊,“老少爷们儿都瞧瞧!这不孝的东西殴打亲爹啊!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许大茂立刻扭头:“我可啥也没瞧见。”
“我也没看见。”
张大洪仰头看天。
傻柱哈哈一笑:“我眼瞎,看不见。”
秦京茹杵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我老眼昏花,就瞧见一条瘸了腿的狗。”
贾张氏笑得前俯后仰,看刘海中被他儿子收拾,比白得两斤红烧肉还让她开心。
整个四合院的人,竟在这一刻离奇地默契一致,全然无视了刘海中的惨状。
没人去叫警务室,也没人去喊医务室,仿佛那躺在地上 ** 的人根本不存在。
“瞧见没?连一个院儿的都没人帮你,”
刘光齐恨声道,那恨意连自己都席卷了进去,“刘海中,你这辈子就该断子绝孙!”
刘光齐,你可真够狠的!满院子的人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就等着全家喝西北风吧!”
刘海中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依不饶地冲着刘光齐一家叫嚷。
张翠花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儿子动手打老子,还有没有王法啦?咱们可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哪!”
黄玲玲听得火起,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刘海中,张翠花,你们俩还在这儿装什么装?亲人?谁跟你们是亲人?你们生了我还是生了你那宝贝儿子?少在这儿攀亲戚!”
张翠花一听这话,脸色唰地白了,要是那层窗户纸被捅破,这院子可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强作镇定地尖声道:“黄玲玲!你胡扯什么!”
“刘海中,我今儿跟你这梁子算是结死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清静!”
刘光齐赶紧接过话头,生怕再往下说会抖出什么要命的底细。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出身,往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这对母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心思都转得一模一样。
一旁的秦京茹看着有些不忍,毕竟刘海中年纪也大了,她挪了挪脚想上前劝两句。
傻柱却一把将她拉住:“别掺和,他们自家的事自己了。
走,回去吃饭。”
许大茂也被吴玉娟拽着胳膊往回走,嘴里嘟囔着:“一大清早就撞上这种晦气事,真够闹心的。”
贾张氏看得连捡破烂的活儿都忘了,她老伴和儿子都没了,儿媳妇也带着孙女走了,如今瞧着刘海中眼瞅着就要过得比自己还惨,心里竟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她就见不得别人比她舒坦。
“刘海中啊,你亲儿子都不认你喽,白养这么大啦!”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扯着嗓子,“要不你认我当妈得了,这样棒梗也算你兄弟!快,叫声妈来听听!”
贾张氏专挑痛处戳,张翠花扭头就朝她啐了一口:“滚一边去!你这老不死的克夫克子克全家,自己一身晦气还想来祸害我们家?做梦!”
这话字字扎在贾张氏心窝上,她蹦起来嚷:“我再晦气,我儿子也没不认我!你呢?你儿子当你是个屁!”
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哎哟我的腿啊……疼死我了!”
刘海中见状嚎得更响了,张翠花也赶紧跟着哭喊:“老头子啊,你要真残了可叫我怎么活?咱们养了只白眼狼啊!”
夫妻俩一唱一和,越发变本加厉。
刘光齐心底那把火终于压不住了——这么多年,自己顶着个“野种”
的名头,刘海中待他还不如一条狗,如今每月硬逼他交五块钱,非但不知足,竟还想讹上他。
他再也忍不下去,厉声喝道:“起来!少躺在那儿装死!”
听见刘光齐语气松动,刘海中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要我起来也行,你去轧钢厂,把那封举报信撤了。”
“你少在这儿泼脏水!谁举报了?”
黄玲玲急忙打断,声音又尖又急,“滚远点儿!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