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见着丁秋楠,上前打了声招呼,结果被一个年轻男人指使手下给架出去揍了一顿。
他捂着伤处,委屈巴巴地找到李怀德和大飞诉苦,说那年轻人身边跟了不少保镖。
“丁秋楠?”
李怀德和大飞几乎同时出声。
“就是她。
我不过喊了她一声,话还没说两句,就被拖出去打了。”
崔大可忿忿不平,又带着点后怕,“就是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来头……”
他没敢直接请大飞替自己出头,总得先弄清楚对方是谁。
“那是钟经理。”
大飞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嘲弄,“你胆子倒不小,敢去撬钟经理的墙角。
没把你塞进麻袋扔海里,已经算你走运了。”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还敢一直打丁秋楠的主意。”
李怀德火气也上来了,“别的先不说,光是刘总工知道了,就够你喝一壶的!”
“当年在轧钢厂,刘总工不就为这事整过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崔大可这才猛然惊醒,额上渗出冷汗。
现在这情形,别说别人,刘立东就够他受的。”我……我真就只是打个招呼。
算了算了,以后我躲着她走。”
大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就你?人家钟经理是钟氏影业的总经理,老爷子是董事长,家底厚实,是真正的亿万富豪。
他把丁秋楠捧在手心里,要收拾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这……”
崔大可张着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滚回去养伤吧,好了再来。”
李怀德不耐烦地挥挥手,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崔大可连连应声,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这蠢货!”
李怀德摇摇头,目光却落在大飞腰间,“你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不怕惹上警察?”
“眼下管得不严,别当众亮出来就行。”
大飞无所谓地笑笑,“你家里也可以备一支。
真要遇上刚才那种事,掏出来也没问题。”
“那……给我也弄一支?多少钱?”
“谈什么钱,回头我给你拿一把,不值几个钱。”
大飞随口应下。
李怀德点点头,转开话题:“刘总工应该快到了,今晚去哪儿吃?”
他先前已经给刘立东去过电话。
办事处装了两部电话,一部在办公的大房间,另一部就在他卧室里。
眼下还不到傍晚六点,夏日天长,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刘立东是下午回来的,和娄晓娥温存了一番,睡到四点多才起身。
小萱和小当在院里的花圃中嬉闹,身上沾满了泥点,几乎成了两个小泥人。
她们握着小铲,将那片开满灌木花卉的园子挖得坑坑洼洼,正埋头翻找着蝉的幼虫。
“哥哥要去哪儿?”
小萱扔下铲子跑过来,仰着脸说,“我们捉了好多知了猴,等会儿烤着吃,哥哥要不要?”
那片花圃占地不小,种的大多是低矮的灌木花卉。
刘立东轻轻捏了捏小萱的脸颊:“哥哥有事要出门。
你去找娥姐,赶紧把自己洗干净。”
“知道啦!哥哥早点回来。”
小萱推开他的手,“别老捏我脸,会捏丑的。”
一旁的小当默默望着,眼里满是羡慕。
这时娄晓娥步履慵懒地走了过来。
院门口同时响起一个声音:“小当,该回家了。
李总工,您好。”
秦淮茹站在大门边。
刘立东的车就停在门旁。
他点点头,转身上车离开了。
“妈妈,我哥哥呢?”
小当问秦淮茹。
她一直很羡慕小萱有个疼爱她的哥哥。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然刺破了秦淮茹强撑的平静。
想起自作孽而丧命的棒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