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门。

    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围在秦淮茹家门前。

    

    秦淮茹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颤,她父母在旁边不住劝慰。

    

    许大茂今天请了假没上工——昨晚喝多了,晌午才醒。

    刘立东推开自家房门时,他正倚在门边张望。

    

    “出什么事了?”

    刘立东问。

    

    “惨,太惨了。”

    许大茂咂咂嘴,“先是收到金玉梅寄来的信,说带小当去港岛享福,不回来了。

    也许等小当长大才会回来看她一眼。”

    

    “秦淮茹正哭得接不上气呢,秦明仁又跑回来说——棒梗全交代了。

    本来病情都稳住了,谁知突然恶化,人就这么没了。”

    

    “唉,寡妇死了儿子,往后可怎么指望……不对,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就不知是男是女了。”

    

    刘立东一怔:“棒梗没了?”

    

    “没了,在太平间躺着呢。

    临了还被烫了一遭,下身都烫坏了……真是造孽。”

    许大茂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唏嘘还是别的什么。

    

    “是因为烫伤才没的命,不是临死前才被烫的。”

    刘立东摇摇头,“这事……确实太惨了。”

    

    刘立东次日上午依旧前往了红旗轧钢厂。

    待到午间,他驾车返回家中,准备早些整理行装——明日清晨便需搭乘飞机前往港岛。

    

    他在厂区用过午饭才动身,抵达住处时已是下午三点光景。

    收拾停当,时间便滑向了四点多钟。

    对门贾家只能瞧见秦明仁夫妇进出忙碌的身影,想来秦淮茹仍卧在床榻上。

    

    刘立东在书房中坐下,一面饮茶,一面思忖着此行可能遭遇的种种。

    正出神间,目光掠过窗棂,恰瞥见闫解放与后勤处的小侯一前一后进了中院。

    闫埠贵紧跟在二人身后,神色焦灼,步履匆忙。

    

    刘立东起身走到院中。

    小侯一眼瞧见他,赶忙小跑着迎上前来。

    

    “刘总工,您在家呢。”

    小侯脸上堆起笑容问候道。

    

    “嗯,下班了还在忙,辛苦。”

    刘立东微微颔首,“那两间屋子,是分给闫解放了?”

    

    “是,是这么安排的。

    今早我们接到金玉梅同志寄来的信件,她主动提出将房屋交还厂里。”

    小侯解释道,“里头留下的家具物件,她也说一概不要了。”

    

    “既然这样,就当是厂里的福利,拨给闫解放吧。”

    刘立东语气平淡。

    

    “好的,明白。

    闫解放,你把旧锁撬开吧。”

    小侯转向一旁,“新锁你不是备好了么?原配钥匙怕是找不着了。”

    

    许大茂、傻柱、闫解成、刘光天等一干人聚在周边瞧着热闹。

    闫埠贵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不知究竟想做些什么。

    

    厢房的门锁被撬开后,里头的家具一件未少。

    金玉梅离去时,只带走了钱财细软与几身换洗衣裳。

    冬衣被褥依旧留在原处。

    那间耳房被用作厨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各色调料与风干的腊肉鱼鲜也未曾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