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神色认真起来，“金玉梅要是狠下心去举报……”
“那又如何？总得拿出证据才行。”
刘立东轻笑一声，“有些事我暂时不和你细说，以后你自然会懂。”
“只要我想藏起来的东西，这世上恐怕没人找得着。”
娄晓娥眼中掠过一丝疑虑，望了望刘立东，却终究没有开口追问。
一个多钟头后，她浑身绵软地回了自己房间。
刘立东则把那些零零碎碎全收进了储物指环里。
先前得来的东西早就塞了进去，如今这三立方大小的指环几乎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从指环中取回的一筐海参也拿了出来。
方才两人喝酒时，何雨水已经顺手把海参处理干净——不过是去掉内脏，滚水里焯一道罢了。
收拾妥当的海参全都冻进了冰柜，要吃时取出切片凉拌便是；当然也能做葱烧海参，只是那便得费些功夫慢炖了。
次日清早，刘立东开车送小萱去了幼儿园，随即赶到厂里将当日事务安排妥当，这才开上越野车前往作家协会领取证件。
他在那儿与几位负责人寒暄了几句，正要离开时，吴宏斌笑着提醒道：“刘先生，这个月的津贴别忘了领。”
“这就发津贴了？”
刘立东一时有些怔愣。
“是呀，财务室在那边。”
吴宏斌指了指方向。
“成，那我明天晚上请几位吃个便饭吧。”
刘立东略一思索，“今天厂里还有事要忙。
我邻居厨艺很地道，正好昨天从津门带了点海鲜回来，诸位尝尝鲜。”
眼下办公室里连他在内不过四人——作协会长不在，只有分会的正副会长和一位理事。
刘立东也没打算多邀，这京城分会的人手本就不多。
约定之后，他驱车返回总厂。
刚进工作室还没坐下，李厂长便带着崔大可找上门来。
“刘总工，可算找着你了。”
李怀德语气有些急切。
“有事直说，咱们不必绕弯子。”
刘立东眉头微挑，目光扫过一旁的崔大可，心里隐约觉得没什么好事——这人就像夜猫子进宅，总没带着好意。
“是这样，”
李怀德解释道，“现在生产线三班倒，伙食得跟上。
可眼下猪肉供应跟不上，鸡蛋也缺得厉害……”
“这不是现成的后勤科长在这儿？”
刘立东笑了笑，侧身让两人进屋，“进来坐着说吧。”
他领着他们在屋里坐下，那边的电炉子已经通上了电，隐隐散出暖意。
“他？”
李怀德瞥了崔大可一眼，语气带着不屑，“他能顶什么用？能弄来一头猪就算本事了。
我琢磨着……能不能从你岳父那儿周转些物资？”
刘立东指尖轻敲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调运冷冻肉类过来，技术上倒不算难事。
但这里面有个根本问题——这些不算高新技术产品，走正规渠道进来几乎不可能，只能算走私。”
他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李怀德，眉头微蹙，“引进高科技，国家自然支持。
可农副产品……上面未必会开这个口子。”
李怀德怔了怔，摊开手，露出几分无措：“照这么说，路岂不是堵死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也没想好。”
刘立东缓缓摇头，“不如你先向上头探探口风，听听他们怎么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李怀德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无可奈何。
崔大可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像个局外人。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坐在这里，不过是做个旁听的陪衬。
“美洲那边的猪肉存量很大，”
刘立东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价格肯定也低。
我倒有个想法——你去汇报时不妨提一提：我们不需要动用国家的外汇额度，自己想办法筹措资金，目标只是运一批肉回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速加快了些：“比如，可以让山田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