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哥我们这就来!”
闫解旷应得脆生,口水几乎要淌出来。
“闫解成,我是你爹,就不请我喝两杯?”
闫埠贵眼睛也瞪起来了。
“您不是钓着鱼了吗?新鲜的自己烧了吃多好。
我这儿都是别人剩的,配不上您的身份。”
闫解成一扭脸,“就不请您了。”
望着闫解成头也不回的背影,闫埠贵气得牙根发痒,却一点法子也没有。
闫埠贵今天确实钓了不少鱼,但都卖掉了。
桶里只剩些小餐条和拇指长的奶鲫,他本打算腌成小鱼干的。
“爸,咱回吧。
当官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刘光齐劝慰刘海中。
“也是,他许大茂都能成,我没理由不成。”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说。
两人往后院去,经过中院时,瞧见易中海还在门口不紧不慢地呷着酒。
金玉梅带着易光福在屋里拾掇家务。
“光福啊,你去温书吧。
这点活儿我一个人就行。”
金玉梅温声道。
在易中海和金玉梅眼里,易光福这孩子确实贴心,知道疼人,干活也勤快。
易中海的视线随着刘光齐踏进院门而落定,心底那股隐约的惴惴不安终于悄然散去。
倘若刘光齐就此一去不回,往后刘海中的心思,怕是难免要落在刘光福身上了。
他此刻暗自琢磨着另一桩事——该如何向秦淮茹开这个口,将那要紧物事买到手。
他也并非没想过另寻其他年轻妇人,可这话要如何启齿?只怕刚一开口,对方就能将他扭送到派出所去。
思来想去,也只有和秦淮茹商量,才有些许可能。
秦淮茹屋门外,秦明仁与张大花正手脚麻利地帮着收拾家务。
小当紧挨着母亲坐着,只觉得心里被一种暖融融的充实感填得满满当当。
另一边,闫解成蹲在自家门槛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酒。
闫解旷和闫解娣刚在家吃过晚饭,此刻却又抓起了掺着粗粮的二合面馒头,大口大口地啃着,像是饿极了。
闫埠贵才搁下饭碗,抬眼便瞧见刘光齐领着媳妇过来了。
他心里虽像被剜去一块肉似的不舍,却也只得将两只老母鸡递了过去,眼巴巴看着他们提走。
刚一转身,他就对闫解放开了口:“解放啊,这工作可是为你张罗的,往后挣的工钱,得全部交到家里来。”
“以后你娶媳妇的事我包了,就算成了家,那也得……”
“打住!快打住!”
闫解放没等他说完,径直打断,“您想盘算我?门儿都没有。
以前不成,如今有了工作,那就更不成。”
“工钱我是一分也不会全交的。
顶多算上房租和饭钱。
对了,那两只老母鸡也算我头上,行不?一块五一只,拢共也就三块钱!”
闫解放说话又冲又直,半点弯弯绕都没有,根本懒得和父亲周旋。
“你……你这混账!那我就不给你寻这工作了!”
闫埠贵气得声音发颤。
“嗤,”
闫解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几时求着您替我找工作了?您这么上心,不就是为了变着法儿更好地搜刮我么?”
“天底下哪有您这样当爹的。”
闫埠贵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杨玉花赶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老头子,你又犯什么糊涂!跟自个儿儿子还算计来算计去,像什么话!”
“这怎么叫算计?”
闫埠贵板起脸,正色道,“一家之主总得有个章程,不然岂不乱套了!我这也是为他们往后着想!”
“行,您找的工作,我不去就是了。”
闫解放梗着脖子,火气也上来了。
“闫解放!你是要活活气死我啊?”
闫埠贵跺着脚,几乎要跳起来。
恰在这时,许大茂拎着个酱油瓶子打旁边经过。
听见闫埠贵这声嚷嚷,他眼珠一转,心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