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小儿子,他漂洋过海来到这港岛,很快便重操旧业,涉足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当。
原本,他盘算着抢占一处偏僻码头,经营走私,却没想到一脚踢上了坚不可摧的铁板。
此刻回想,他后背不由泛起凉意,暗自庆幸自己当时遵循了“规矩”
。
否则,他的下场恐怕就和那些消失得无声无息的“猴子”
一样了。
即便再愚钝,他也猜得到,那些人的性命,定然是折在了眼前这位刘先生手中。
“你们国内,是不是有种叫‘女体盛’的玩意儿?”
刘立东忽然问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的,那是我们传承千年的独特文化。”
山田次郎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可惜此地没有,否则定要请您亲自体验一番。”
“女体盛?那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李怀德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找一位年轻貌美的 ** ,清洗洁净后,赤身躺于特制的长桌之上……”
刘立东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菜肴便直接陈列于其身躯之上,供人取食。”
“什么?用大活人当盘子?还是生着吃?”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这些小鬼子……也太邪性了!这跟吃人有什么分别!”
“不是那个意思,吃姑娘从哪里说起。”
刘立东摆摆手,“那少女不过是盛菜的器具,和碟子碗盏没什么两样。
你们想想,一个赤身的妙龄女子躺在那里,身上摆满各色食物……那光景。”
“好家伙,这些东洋人真会折腾——不对,是够邪门的。”
大飞咋舌道,“这要是吃火锅或者炙肉也就罢了,万一是滚烫的炒菜炖菜,还不把人给烫坏了?”
“他们的菜式多以生冷为主,本来热食就少。
所谓女体盛,用的更是冷盘,生鱼片一类占多数。”
刘立东解释道。
“原来如此,倒真想见识见识。”
大飞抹了抹嘴。
旁边的李怀德似乎也做了相同的动作。
“对了!我可以在本地开一家这样的店。”
山田次郎眼睛忽然亮起来,“不光是我们同乡不少,其他男子想必也会感兴趣。
刘先生,您这提议实在高明!”
赚钱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能借此搭建人脉网。
“不,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刘立东摇头,“我从前在一本古卷里,读到过另一种相似的法子,和女体盛异曲同工……”
“还有这等方法?那古卷是……”
山田次郎急切追问。
“莫急。”
刘立东抬手止住他,“那是本明代孤本游记,可惜已经散佚不全了。”
“那种食物叫作‘金粒餐’。
著书人记下他在你们东瀛所见的一种……相当隐秘的传承,说来倒也简单。”
“请您务必赐教!”
山田次郎霍然起身,竟直接跪倒在刘立东面前。
在他看来,若能令本国失传的技艺重见天日,仅此一事便值得这一跪。
至于 ** ——那不可能。
刘立东这等有通天之能的人物,何必骗他?若真想取他性命,也不过是动念之间。